送葬隊伍離開了村子,黑夜中安靜了下來。
我回到了屋子裡,笑著說:“不用害怕,那群傢伙已經走了。”
“道長,這村裡怎麼這麼邪門啊,之前進來的驢友是怎麼活著出去的啊。”張亮一臉害怕的說。
我心中微動,問道:“你確定之前有人來到了村子裡過夜,然後又活著離開了?”
“我確定,那些驢友還把這荒村的照片打發到了網上呢,否則我們怎麼會知道這大山裡有這樣的一個荒村。”幾人很肯定地說,他們正是被那些照片和故事所吸引過來的。
“把照片拿給我看一下。”我下意識的說了一句,說完我才想起在這鬼地方連訊號都沒有,還如何上網。
“我這裡有儲存到手機裡的圖片。”張亮說,急忙把手機拿了出來。
那是拍的村裡的一組照片,村口以及村裡的一些倒塌的房屋,沒有什麼稀奇的,我快速翻了過去。
很快我就翻到了最後,我被一張照片吸引了。
那是一個戴著黑色帽子和墨鏡的男人,他正站在一個破敗的房子前牌照。
我緊盯著那張照片,眼神逐漸凌厲了起來。
“道長,你幹嘛一直盯著那張照片,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?”張亮小聲問我。
“這張照片確定是這個男人拍的嗎?”我沉聲問道。
“就是他拍的啊,有關荒村的事也是他發到網上去的呢,但奇怪的是他發了有關荒村的帖子到網上後就消失了,網上有很多人想找他了解荒村具體的情況,卻是一直都找不到他的人。”張亮說。
“你們自然找不到這個人,因為他已經死了。”我望著照片說。
“什麼?死了?”這幾人都驚呼了出來,難以置信。
“不錯,在拍這張照片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。”
“這,這怎麼可能啊,如果他已經死了,那他是怎麼把這些東西發到網上去的,這村裡又沒有訊號。”張亮難以置信的問。
我伸手指了指照片上的人,“你們仔細看這個人,有沒有發現他跟普通人有沒有什麼區別?”
四人盯著照片仔細看了起來,搖頭,表示他們沒看出來。
“你看,這個人的脖子上都長出了紅色的屍斑,你覺得一個活人身上會有屍斑存在嗎?”我說。
說完這句話我也沉默了,活人身上會有屍斑存在嗎?
這個問題我心中有答案,我不就是一個活人嘛。
“只有死人身上才會長出屍斑。”四人倒吸了口涼氣,從頭到腳都是涼的。
“既然他已經死了,怎麼還可以把這些東西釋出到網上去?死人難道還會照相嗎?”
我輕呼了一口氣,“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,這個人進村的時候拍的照片並沒有戴墨鏡,這是一張唯一戴墨鏡的,知道為什麼要戴墨鏡嗎?”
“難道是害怕別人看到他的眼睛?!”想了一會,然後驚呼了出來。
“不錯,他已經死了,如果眼睛讓別人看到,肯定可以覺察的出來。至於死人會不會拍照,我想這個答案是毋庸置疑的,你們之前認為死人還會爬起來嗎?”我緩緩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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