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青從她的長筒靴子裡拔出了長槍,隨手一抖,三十公分的長槍變成了六尺長,手握法器,緊盯著床前。
我走到了床邊,探手用法劍將那被子挑了起來。
看到被子下面的東西,我愣了愣。
青青也是一愣,然後臉頰一紅,哼了一聲:“下流的東西。”
在那被子下面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個娃娃,看外表模樣是女性,充氣的那種,此刻正處於充盈的狀態。
我翻了個白眼,法劍一挑,將那娃娃劃開了。
“咦?”我驚咦了起來,那娃娃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一種,當我把它劃開後,在它身體里居然還藏著一些黑乎乎的東西,挑了挑,一根根的。
“寶山,這是女人的頭髮嗎?”青青驚疑的問。
“不錯,正是女人的頭髮。”我點頭,藏在那娃娃身體裡的正是一堆女人的長髮。
“這個死變態。”青青罵了起來。
“你說,這東西那老頭是從哪裡來的,活人的,還是死人的?”我問。
“這個......”青青愣住了,那一大堆的長髮,可不是一個、兩個女人頭上的,從那個量上來估計,至少有上十個。
“難道這些頭髮都是那老頭害死人剪下來的?”青青說,覺得一陣惡寒。
我取了一道符紙,結印一抖,符紙燃燒了起來,隨手一丟,燃燒的符紙落在了那堆長髮上。
大火衝起,眨眼間就把那堆長髮燒成了灰燼。
我們進到閻老的屋子裡,除了這對頭髮,並沒有發現其它有價值的東西。
“走吧,那老頭沒有留線索在這裡,我們得想想別的辦法了。”我說。
青青沒動,而是緊盯著那張床。
我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她這才回過神來。
“青青,看什麼呢?”我笑著問。
“寶山,你有沒有覺得這張床有問題?”青青說。
“床有問題?”我愣了一下,回頭向那床看去。
這一看,果然還發現了些不對勁。
閻老的那張床兩面靠牆,床離地面比較高,至少有六十公分左右,正前方的床底放著一排塑膠桶遮擋,右邊的床底是用一塊木板遮擋,看不到裡面的東西。
我和青青對視了一眼,然後同時指了指床底。
見我們這麼心有靈犀,青青抿嘴笑了起來,走到床前,將底下的那排塑膠桶拿了出來,在塑膠桶後面是一塊木板遮擋。
青青伸手敲了敲,裡面是空的。
“寶山,有可能床底藏有東西。”青青推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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