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得十年前我大伯出事的那段時間,村裡準備把墳都遷到一塊,這樣可以節省出來不少的地用來耕種,這個提議是我大伯提出來的,他是一片好心想讓村裡多些地用來種,多些收入。”
“遷墳這事有些人支援,有些人卻是死活不同意,認為那樣會惹惱了先人,對家裡的風水不好。”
“當時我大伯是挨家挨戶做工作,最後準備來一個投票決定,少數服從多數嘛,因為我大伯事先做過工作的原因,投票的結果是同意的人多,所以村裡就準備開始遷墳。”
“就是在準備動手遷墳的前一天晚上出事了,我大伯沒了,頓時這事兒就放下去了,到現在也沒有遷到一塊。”老村長侄子跟我們說著當年往事。
“你們說會不會有人不滿我大伯遷墳,所以就對他下了毒手?”老村子侄子皺眉道。
“大叔,那你還知道當時是哪些人不同意嘛,或者說哪些人對老村長最不滿。”青青問。
“你們等等,我去喊我媽來,這事兒她比較清楚。”老村長侄子說,沒一會就扶著老母親過來了。
“是他,是他,肯定是那個畜生害死了我大哥。”聽我們一說,老人便抹著眼淚說,哭得傷心至極。
我和青青對視了一眼,看到了一點希望。
安慰了一番,老人才平息了一些。
“我就說當年我大哥一家死的太蹊蹺了,他把那女人從河裡撈起來,避免她漂泊,這是有大功德的事,怎麼還會遭遇毒手,這完全沒道理的事。”老人說。
“我認為是楊文強那個畜生害死的我大哥,楊文強心狠手辣,對我大哥一直都不滿,當年我大哥說要遷墳他反應的最為強烈,因為他家的墳全都要遷。”
“那個該死的畜生實在是太狠了,害死我大哥一家人,他就該遭天打雷劈......”老人的情緒有些失控,我急忙讓把她扶到房間裡去。
“楊叔,這個楊文強是什麼人,你熟悉嗎?”我問老村長侄子。
老村長侄子點頭,“我認識,聽我媽這麼一說,我也覺得有可能是這個人,至少他有很大的嫌疑。”
“楊文強這個人手腳不乾淨,村裡每家每戶都被他光顧過了,而且那人還十分記仇,睚眥必報,村裡沒人喜歡他,因為他偷東西這事我大伯沒少跟他鬧矛盾,他對我大伯那是恨之入骨......”老村長侄子說了很多楊文強的事,全都是他乾的壞事。
“這個人還活著嗎?”青青問。
“他前些年死了,不過他還有兩個兒子,也不是什麼好鳥,完全繼承了楊文強的德性。”
聊了一會我們就走了,立馬去到了楊文強兒子家中。
我們去到的時候,兄弟兩人正在喝酒。
家裡髒亂無比,還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,腳都沒地方放。
見到我們來了,那兄弟兩人也不看我們一眼,只顧著喝著。
我在屋子裡掃視了一圈,在角落裡看到了漁網,在漁網上還看到沒有弄乾淨的魚鱗,漁網還在滴水,說明是剛從水中取出來。
我瞅了一眼他們吃的東西,正是燉的魚。
頓時我眉頭皺了起來,這裡的人都害怕去水邊,他們卻還敢去水裡下網撈魚,這實在是太不尋常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