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眉頭皺了皺,又問:“水妖到底是什麼東西?”
“不知道,我爸就是跟我們說水妖是個女人,還說它不會傷害我們,其餘的事沒有跟我們說,我們不知道......”
兄弟倆把所有隱瞞的事都講了出來,這楊文強簡直就是罪不可赦,徹底顛覆了人的三觀。
“青青,長明燈。”我說。
青青點燃長明燈遞給我,握屈指從長明燈上捻了一縷火焰,丟在了楊文強的屍體上,屍體很快就燃燒了起來。
老村長一家不是被那女人害死的,而是被楊文強害死的,這個訊息傳遍了整個村子,村子裡的人不約而同的拿著香火去老村長墳前祭拜。
十年了,真相終於大白,老村長一家人也可以瞑目了。
老村長一家人公道討回來了,但是我們處理的事卻是遇到了大麻煩。
十年前撈起來的那個女屍不知所蹤,還不確定那傳聞中害人的水妖是不是就是那女屍,也不知道水妖藏在哪裡,似乎是陷入了一個死衚衕。
“寶山,我嚴重懷疑那水妖就是那女屍。”青青說。
“說說你的想法。”我點頭。
“你想啊楊文強就只是一個普通人,但是他卻知道水妖不會害他們家的人,事實上也證實了這一點,他沒有說謊,這就說明他和水妖是認識的,而且交情還很不一般,否則水妖怎麼就不會害他們家的人。”
“我猜測,水妖就是那個女屍,也許是那個女屍受傷了或者遇到了其他情況,順著河流飄了下來,最後被老村長當做死人撈了起來。”
“那天晚上楊文強去偷女屍,發現了女屍的秘密,於是兩人達成了共識,楊文強放那女屍走,女屍也就是水妖答應不害他家人。”
“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女屍是透過楊文強的幫助,才變成水妖的。”青青說出了她的分析。
我沉吟了一會,點點頭,青青說的在理。
“如果是第一種情況,水妖是從上游流淌下來的,我們就可以順著河流上去找一找,說不定能發現些東西,”我說。
“那要是第二種情況呢?”青青說。
我苦笑了起來,村裡傳聞只要有水的地方水妖就會出現,說的很玄乎,關鍵是我沒有親眼見到過,也不知道這種說法對不對。
如果我要是親眼看到過,說不定就能發現些東西。
“青青,這樣,我們蒐集一些這些年被水妖害的人,篩選一下共同點。”我說。
青青眼睛眨了眨,說道:“寶山,你想釣魚?”
我笑著點頭:“不錯,如果能發現共同點,我們就製造一個這樣的人出來,引誘水妖上鉤。”
青青咯咯笑了起來,“這是個好辦法,找受害者的事不難,我找人去做。”
水妖這事暫時就這兩套對應的方案,但是白沙寨那女人背後的黑手還不知道,而且沒有任何線索
“幕後後手到底是不是就是水妖?或者說兩個傢伙是不是一夥的?”我沉思了起來,提筆在紙上寫著,想要找到一些共同的東西。
最後的結果是紙上被畫成了一團糟,沒有找到任何的共同點。
“寶山,收集受害者資訊還要一段時間,我們去那河道上游找一找吧。”青青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