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站在人群最後方,低著頭,沒有引起廟祝的注意。
廟祝和三個徒弟講了一場經,然後就開始祈福。
在祈福的時候有一個小細節,廟祝還點名了,點名的人大概有一小半左右,不知是不是巧合,那名字是十七筆的三個人都在其中。
鼓搗了半天,終於結束了。
我們也是第一時間退走,整個過程中沒有和廟祝有絲毫接觸。
到了沒人的地方,我急忙拿出八卦鏡,咬破手指在八卦鏡背面畫了一道符籙,頓時八卦鏡上有畫面顯化,正是那三個名字十七筆的人。
“寶山,我想那傢伙做夢都想不到已經被我們這麼盯著了吧。”青青嬉笑。
我笑了一下,說了一句:“萬一那傢伙十天半月不動手,又或者我們推測錯了,那該怎麼辦?”
青青臉上笑容一僵,這還真的是個問題。
想一會,她臉上露出了厲色,“如果不動手,那我們就主動出擊,為了解決這件事,做點出格的事也是可以的。”
我點頭,同意青青的說法,若是三天沒有動靜,我就有點出格的手段。
事實上並沒有讓我等三天,第二天傍晚的時候就有狀況了。
八卦鏡上有光芒閃爍,那個叫夏麗的大嬸家出了狀況。
夏麗是個寡婦,住在隔壁的夏家村。
“走!”我大喝一聲,和青青狂奔了出去,幾分鐘就到了夏家村。
夏麗家的大門被反鎖了,被青青抬腳踹開了,剛進去屋子裡就傳來夏麗的驚呼聲。
堂屋裡,夏麗已經被打倒在地,在她身邊有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,手中拿著一把鋸齒刀。
“大膽!”我一聲怒喝。
青青已經衝了過去,一腳將那女人給踹翻在地。
“我是水妖,你們敢跟我作對,不怕死嗎?”披頭散髮的女人發出了尖細的聲音。
青青冷哼一聲,抓住了那女人的頭髮,用力一扯,扯了下來。
那只是一個假髮罷了。
假髮下面是一個光頭,讓我很意外的是,那人並不是廟祝,而是他的一位弟子,廟會那天就站在廟祝身邊。
謊言被拆穿,那男人驚懼了。
“裝,繼續裝啊!”
“水妖?我呸,你這慌撒的好大啊。”青青怒叱,毫不客氣的給了那男人幾腳,然後把他如同擰小雞仔一般擰了起來。
“青青,咱們就來個審妖大會吧。”我說。
“這個主意不錯。”青青嬉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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