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賭你做不到。”我冷聲說,一臉平靜,身體雖然是顫顫巍巍的,但腰桿子卻是挺得筆直。
“我做不到?哈哈哈哈,這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聽的笑話。”;狼人哈哈大笑了起來,話語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。
我沒有理會他的嘲諷,而是閉上的眼睛,在心中呼喊著。
“燈籠大爺,出來吧!”我大聲呼喊著,爺爺給我的八盞燈籠,現在就只剩下最後一盞了,一路走來,已經用掉了七盞,那是血痕累累,這燈籠用的實在是太辛苦了。
這一回沒有讓我過多的呼喊,燈籠大爺瞬間就出現了。
吼!
一聲吼聲在我腦海中響起,那是狼吼,我恍惚看到了一頭巨大的青狼浮現在我眼前,青狼正在對月長嚎。
八盞燈籠只剩下最後一盞狼皮燈籠了,皮是青狼的,最兇猛的青狼王身上剝下來的。
一股狂暴的力量鑽進了我身體裡,那種撕開血肉的疼痛再次浮現了,痛苦並快樂著。
痛苦是因為借用燈籠大爺的力量真的很痛,快樂是因為那種力量真的很強,每當這時候我都有一種一拳打爆這個天地的感覺。
狼人獰笑著,一步步向我走來,為了給我增加心理壓力,他故意走的很慢。
變成狼人後他的身材很高,足足比我高了一個腦袋,他走到我面前,低頭俯視著我,抬起爪子指著我,有一種指點江山的氣勢。
“小子,敢跟我作對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,我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按死你,吹口氣就可以吹死你,你哪裡來的信心跟我動手?”
“我呸,還想搶老子的東西,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嗎?”
“瑪德,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,怎麼現在就囂張不起來了,我站在你面前,你來打我啊,你不是要殺我啊,你來啊!”狼人破口大罵著,那樣子要有多囂張就有多囂張。
“嘿,你的女人長得不錯,我喜歡你的女人,我會在你面前玩她,直到把她玩死再來撕碎你,哈哈哈......”狼人哈哈大笑,向青青走了過去。
我探手,抓住了狼人的肩膀。
狼人瞪眼,“小子,你找死嗎,敢抓老子的肩膀,放開你的爪子,我先收拾了那個女人再來收拾你!”
狼人絲毫沒有把我放在眼中,還不屑於現在殺我。
他向前走去,卻是發現走不動,感覺肩膀上像是壓著一座大山一般。
我抬頭望著狼人,無比平靜的說:“我剛才說了,賭你殺不了我。”
狼人大怒,眼中射出了寸許長的黃色光芒,怒吼道:“小子,既然你找死,那我就先撕碎你再撕碎你的女人!”
狼人探抓,狠狠的向我胸口撕來,我若是被他碰到了,身體絕對會被他撕成碎片。
我沒有動,等他的爪子即將要碰到我的時候,我探手捏著狼人的腦袋,眼中閃過一抹兇光。
“一隻螻蟻也敢在我面前撒野,不知死活的東西。”一道冷漠的話語從我嘴中發出,我隨手一扭,直接就把狼人的腦袋給扭了下來。
失去了腦袋的狼人,他的身體還保持著向我探抓的動作,卻是再也沒法前進一分了。
“垃圾!”我罵了一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