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嗤笑一聲,嘲諷道:“裝作一副清高的樣子給誰看,你放心,我會給你一個說法的。”
一個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,隔著院子跟我隔空相望。
望著那人我瞳孔緊縮,身上殺機四溢,這一回我是徹底確認了,當年害我爺爺,害我一家人,他就是其中之一的兇手。
雖然他的容貌和那畫像上有很大的區別,但我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來了,他就是五人中的一個。
“張陽元,你這個畜生,當年害我全家,我要把你碎屍萬段!”我咆哮道。
“閣下是不是搞錯了,我和你好像並不認識。”張陽元一臉平靜的說。
“不認識?你的確是不認識我,但你認識陳三橋嗎?認識天王庭嗎?”我怒喝。
張陽元依舊是一臉平靜,慢悠悠的說:“哦,你說當年跟妖邪勾結的陳天王啊,這個我倒是認識,有什麼事嗎?”
“太不要臉了,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要臉的人。”青青怒罵。
見到那無比平靜的張陽元,我深吸了一口氣,也平息了心中的怒火。
我需要冷靜,張陽元很想看到我暴躁的樣子,因為暴躁會讓人衝動,衝動就會有很多失誤。
見我冷靜下來了,張陽元眉頭皺了皺,沉聲道:“我與你無冤無仇,你打傷我的手下,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說法?”
我懶得理會他,帶著青青大步向院子裡走去,我會用我的法劍給他一個說法的。
見我們走到了院子裡,張陽元臉上閃過了一抹狠辣之色,輕輕的一跺腳,一陣清風颳起,院子裡升起了濛濛的白霧。
“你們好大的膽子,敢擅闖我的地盤,那就給我去死吧。”張陽元喝道,眼神冰冷。
“你想用這法陣困住我?”我呵笑道,眼睛微眯。
“你覺得你破得開這法陣嗎?”張陽元問。
“如你所願。”我咧嘴笑了起來,拔出法劍,猛地向前劈去。
在我法劍上金光刺目如同太陽,金色的至陽之火跳躍,劍氣吞吐,一劍下去,劍光長達一丈。
在我揮劍的時候,院子中的那些白霧瞬間就濃郁了起來,一個呼吸的時間都沒有,直接就把這院子化成了一片白霧世界。
白霧很粘稠,我的法劍劈出去受到了巨大的阻力,而且白霧上還有一股吞噬之力,在吞噬著我劈出去的力量,所以我的那一劍的力量幾乎是瞬間就被磨滅了。
我眉頭微挑,這個法陣的力量還真的有些詭異。
我又連續攻擊了幾劍,全都是這種情況,讓我有一種有心無力的感覺。
張陽元負手而立,輕笑道:“你越強,我這法陣的力量就越強,我給它取了一個名字,叫做不敗法陣,你是打不破的。
你不要妄想著不攻擊就沒事,如果你不攻擊,我這法陣便會吞噬你們的力量,吞噬你們的血肉,吞噬你們的魂魄,最後把你們絞殺成為渣子。
這裡是我的地盤,你衝到我的地盤來找我的麻煩,你說你的腦子是不是生鏽了,其實你不來找我們,我們也會去找你的,等我們去找你,你的勝算還會大一些。
可惜啊,嘖嘖,看來你也和你爺爺當年一樣的蠢,都是愚蠢至極,你們一家休想從我們手掌心逃走。”
說到最後,張陽元得意了起來,一副大局在握的樣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