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的臉上沒有半點笑意。
眼神中只有不盡的幽怨和擔憂。
“漠北王庭在這個節骨眼上派使臣前來,其目的可是相當不純啊。”
“鴻門宴,明晃晃的鴻門宴!”
“關鍵是,這群漠北使臣來的相當隱蔽。
就連我們散落在外的斥候,都不曾找到他們的蛛絲馬跡。”
“是啊,這則訊息居然是陽平侯林忠派一個小家丁從順天府送來的訊息。
這已經算是明晃晃的挑釁了!”
“可是,若殿下不去赴宴。
真的惹怒了漠北和西域的合兵。
其揮兵十萬向共川城發兵攻來。
我等又該當如何呢?”
城主大廳內的眾臣說著。
紛紛低下了腦袋。
個個眼神中都生出了一陣陣難言的迷茫之色。
現在擺在燕王楊寧面前的選擇實際上只有兩個。
一,是不去赴宴。
轉而將燕王府和共川城的所有資源。
全都用在整合軍備,對抗西域與漠北的合兵上。
此一舉。
雖對共川城的守軍,以及剛剛歸順大乾沒多久的共川城百姓來說。
是極為殘忍的。
但此一舉,卻是能實實在在的保證燕王楊寧能夠在城中安然無恙。
燕王楊寧能夠在城中安然無恙。
遠在京城朝堂之上的大乾皇帝就不會坐視不管。
按照如今共川城內的糧食儲備。
再加上開戰之前,燕王楊寧能夠從外面運回來的糧食。
足夠讓共川城全城的百姓和士兵,吃上兩個月之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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