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臣見狀,紛紛衝著楊寧拱手禮拜:“臣等參見燕王殿下。”
一邊說著,眾臣嘴上的動作也都停歇了下來。
楊寧見狀,只是擺了擺手。
而就徑直朝著城主大廳內的主座走了過去。
旋即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“諸公以為,這漠北王庭黃鼠狼給雞拜年的宴請,本王是該赴,還是不該赴?”
楊寧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,眼神中陡然生出了幾分堅毅之色。
可此話一齣。
整個城主大廳內的文武官員。
則是紛紛以一種躲閃的眼神看向了地面。
畢竟。
事關重大。
無論楊寧作何選擇,都相當於是把手心手背的一面放在火上烤。
他們身為臣子,不能為自己考慮。
而是應當以大局考慮。
可這大局對他們而言。
又與死局別無二致。
“殿下,微臣以為”
就在此時。
沉寂了許久的文武官員中。
一道清脆的聲音陡然劃破城主大廳的府頂。
鄧芝雙手一拱,緩步上前。
眼神中竟生出了幾分婆娑的淚水。
“殿下,微臣以為,共川上上下下都很感激殿下帶他們重回大乾懷抱。
殿下文功武治,日後當有大用。
漠北王庭此舉乃是魚死網破之計。
殿下只需向黑江關撤去,餘下之事,臣等自會替殿下料理!”
此話一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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