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殿下,您先別走,末將有事找您商量。”
“軍餉不夠了?”楊寧略顯狐疑道。
“非也非也。”石恆搖了搖頭,指了指院中剛來的一批騎兵道:“這幾日新來的這些西南騎兵中,有不少都是土司,他們每天晚上睡覺的時間太晚,而且還總喜歡半夜唱那什麼傻鳥山歌。
最近兄弟們都被折磨的夠嗆。
末將是想,能否自己出資,再買兩房大院。
只有睡覺的時候和西南土司分開,平日訓練,吃飯都在一起。
殿下以為如何呢?”
楊寧聞言,也順著石恆手指的方向。
注意到了院中那群圍在一起跳舞的西南土司。
本該是吃飯的時間,他們卻圍著兵器熱舞。
文化差異還真是可怕。
若是讓自己跟這群土司整日生活在一起。
恐怕也會如此吧。
“不必你出資,我自會派人來解決的。”楊寧拍了拍石恆的肩膀:“今日到府上的西南騎兵大概有三千人左右。
接下來還會有七千人陸續到此,你作為我府兵統領,一定要寬容。
明白嗎?”
“末將遵命!”石恆雙手一拱。
楊寧點了點頭,而後離開了府邸。
之後。
楊寧又重新回到了京中的府邸。
他趁著四下無人,回到自己的臥榻。
而後從床鋪中摸出了那封一直被畜生老三覬覦了許久的太子密信。
撣了撣密信上的灰塵之後。
楊寧便徑直的將信封開啟,將裡面泛黃的信紙,以及半塊玉佩從中拿了出來。
再次回顧密信上的內容。
楊寧的眼神中閃出了幾分篤定。
畜生老三與漠北蠻子之間有所勾結,幾乎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。
而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