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顏兀聽到眾臣的議論之後,眼神明顯生出了幾分得意。
緊接著。
他便揚聲一喝,拍了拍楊寧的肩膀說道:“六皇子殿下,我今晚就在酒樓等著你。
你要是怕了,大可不來,不過這樣一來,敗壞了的文人名聲,可就要由你六皇子殿下一人承擔了!”
“完顏兄弟。”楊寧以柔克剛,緩緩開口說道:“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我若不迎戰,豈不是顯得我大乾無人了?
不過,既然是比賽,就應該有賭注吧?”
完顏兀聞言,也略生出一抹興趣的說道:“六皇子殿下想要賭什麼?”
“一座城池如何?”楊寧嘴角一挑,眼神中盡是自信。
大乾眾官員聞言,全都張大了嘴巴。
彷彿對楊寧口中的這句話,充滿了詫異。
“只要六皇子殿下說話算數,一座城池就一座城池,這個賭注我接了!”完顏兀毫無遲疑,直接答應了下來。
說罷。
完顏兀便帶著一眾在火炮上吃癟了的漠北使臣紛紛離開。
完顏南風在離開之前,還特地向楊寧和善一笑,拱手作揖。
待眾人走遠,離開火藥司之後。
大乾眾官員紛紛圍了上來,衝著楊寧勸說道:
“以老臣之見,六殿下還是服個軟吧。”
“是啊六殿下,服個軟吧,賭注一個城池,這未免也太大了。”
“實在是勝算太低,現在東北邊關戰事正酣,一座城池的戰略價值不可估算啊!”
“六殿下,這個完顏南風的詩詞功底極為恐怖,堪稱鬼斧神工!”
“即便是大乾詩聖柳墨之都對完顏南風有著,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評價。”
“若是早幾年,詩聖柳墨之在世,或許對付完顏南風還能有一戰之力,可是現在......
大乾詩壇正如完顏兀所說的那樣,早已是一潭死水了!”
看著一眾憂心忡忡的文武百官,楊寧心裡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罷戰罷戰,東北邊關在軍事上節節敗退。
人家都來到家門踩在臉上羞辱我們了,你們還要罷戰嗎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