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先一點調查都不做,只知道耀武揚威。
就連火炮改良成功這麼重要的事情。
朕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!
就憑你今日這種表現,還如何讓朕將這大乾監國之位,放心的交給你!”
大乾皇帝怒拍龍椅,揚聲而起。
分列兩側的文武百官,更是齊刷刷的低下了頭。
可楊寧聞言,卻仍是挺直腰桿,眼神中沒有半點驚慌。
“父皇,火炮改良尚未完全成功,不過距離量產已經只差臨門一腳了。”楊寧雙手一拱,一五一十的說道。
“胡說!朕的百官都看到了,那十門火炮齊射,連發五枚炮彈!你難道當真也是傻子嗎?”大乾皇帝氣的額頭青筋暴起。
楊寧見狀連忙拱手稱道:“回稟父皇,那十門火炮確實是兒臣昨夜在火藥司,和火藥司的諸位幹事一起手搓出來的。
現如今,完成改良的紅衣大炮也只有那十門而已。
若是父皇不信,大可去火藥司找幹事們對峙!”
此話一齣。
大乾皇帝微微一怔。
但為了自己的面子,還是強撐著繼續開口責問道:
“那你為何要答應那完顏兀的詩詞大賽,而且還敢不經過朕的同意,就以東北一座城池為賭注!
難道是你心中已經有了必勝的人選?”
此話一齣。
楊寧立刻上前一步,拱手稱道:“如今大乾東北邊關戰事正酣,兒臣怎能不知曉。
只不過東北十九城,已有七座城池流落在了漠北蠻子的手裡。
而且這七座城中,有五座都是重要關隘。
兒臣是想靠著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。
奪回一座城池,為大乾爭光!
至於參加詩詞大會的人選。
若滿朝文武無人敢迎戰,兒臣願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