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大臣齊齊拱手,衝著姍姍來遲的楊寧拱手稱道。
楊寧見狀,也提了口氣。
而後徑直的朝著書房內的主座走了過去。
“殿下,今日京城外圍多了幾百個從河南道來的災民,京兆尹上報,想問問我們應該怎麼辦?”
“殿下,東北邊關的軍餉還有半個月就要發放了,但是鑑於東北現在群龍無首的情況,兵部不知軍餉該如何發放了。”
“殿下,從明天開始,諸位皇子藩王就要陸續回到藩地了,但考慮到六天之後就是您的大婚,到時候還要再請諸位皇子藩王過來,是否要延期諸皇子藩王在京的日期?”
楊寧剛坐在座位上。
屁股都還沒坐熱乎。
眾官員便一人捧著一個摺子,七嘴八舌的衝著楊寧彙報了起來。
楊寧見狀,深吸一口氣,看著這群滿臉嚴肅的大臣。
他衝著最近的大臣招了招手,略顯幾分好奇的問道:
“你們一共給我準備了多少份摺子?”
“回稟殿下,今早陛下考慮到您是第一次涉政,所以只給您準備了一百份。
只有正常監國的一半不到的量,而且大多是一些不會影響太過的小事。”
站在楊寧身邊最近的大臣雙手一拱,一五一十的衝著楊寧回應了起來。
楊寧聞言倒吸一口涼氣,眼神中明顯生出了幾分驚異。
“先把太子妃案的卷宗給我看看吧。”楊寧擺了擺手說道。
“是。”為首的官員,是吏部侍郎萬延。
他是大乾京官中最為典型的中立派,做事派。
這也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東宮書房的原因。
在這裡的官員,都是大乾皇帝精挑細選出來的。
雖然不能保證他們的業務能力。
但至少能保證一點,就是這群文武百官都絕對中立。
“殿下,這就是太子妃的卷宗,刑部和御史的部分都在這兒了,大理寺的調查部分,我們無權檢視,只有陛下下旨才可。”
禮部侍郎萬延雙手一拱,恭恭敬敬的說道。
楊寧聞點了點頭,而後接過了萬延手中的卷宗。
翻開一看。
上面用鬧人的篆書,記載了一段段令人觸目驚心的內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