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已蓋棺定論,殿下何故繼續留在養心殿,不回去休息嗎?”為首的老腐儒一臉挑釁的看著楊寧。
“是啊寧兒,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大乾皇帝也略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。
可楊寧聞言,卻緩緩從懷中掏出了一份口供。
正是完顏兀為了“保命”交出的那份。
“啟稟父皇,兒臣還有事稟報!”
大乾皇帝龍眉一斜,目光瞬間就鎖定在了那份口供上。
“寧兒,這是何物啊?莫非這就是你要稟報的奏摺?”
眾臣見狀,也都七嘴八舌的說道:
“殿下,若是要上奏的話,您這份奏摺可不合禮制啊。”
“是啊殿下,按大乾祖制,奏本上需要有官印鑲金,您這.....”
“一張透了光的羊皮紙,可沒資格充當奏本啊。”
“諸位大人。”楊寧嘴角一挑,語氣犀利道:“鑲金的奏本里寫滿了吃人。
可我這份奏本里寫的,可是吃官!”
此話一齣。
楊寧眸中的殺氣陡增了幾分。
就連他的周身,都散發出了一股股肅殺之意。
距離楊寧較近的幾個官員,更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。
大乾皇帝見狀,也連忙龍袖一揮道:“寧兒,你到底想奏報何事?速速說來。”
楊寧深吸一口氣,故意將聲音抬高了幾個調:“回稟父皇,兒臣想要奏報之事無他。
只是刺殺父皇的完顏兀,已經交代了他在大乾的同黨都有何人!
這份羊皮紙上所寫的,便是完顏兀的同黨!”
轟!
此話一齣。
前一秒還咧著大嘴譏笑的大臣們。
此刻卻全都不約而同的低下了腦袋。
尤其是才剛叫喊聲最大的老腐儒,以及戶部侍郎陸千。
那種情緒上的反差。
明顯到了一眼就能看出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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