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完顏金在軍中的威望極高,是個絕對的專權者。
你去東北就藩,若是能除掉完顏金。
漠北併入大乾版圖一事,便再無人能阻擋!”
“那我就替你,替我們,除掉這完顏金!
等我除掉完顏金,自會讓人把你從這地方放回漠北。
到那時,希望你能記得你我之間的約定。
如若不然,我可不會再給你活路了。”
楊寧說著,竟從長袖中抽出右手,徑直的朝完顏兀伸了出去。
完顏兀見狀,連忙放下手中的筆桿。
而後大手一揮,直接握了上去。
“我本為漠北棄子,大乾階下囚,殿下能讓我擔此重任,已是恩重如山,完顏兀知恩圖報,定不會反覆無常!”
完顏兀的語氣中夾雜著哭腔,極為感動道。
“我走以後,你不可對任何人說今日,你我二人之言,最快一年,最晚三年,我助你登可汗大位!”
楊寧見完顏兀停筆,連忙俯身將那張墨跡未乾的官員名單收了起來。
緊接著,楊寧又是一腳掄出。
直接完顏兀左手的鐵鏈一併踹斷了。
“多謝殿下!”完顏兀雙手解放後的第一件事。
就是直直跪下,衝著楊寧跪拜了下去。
而楊寧見狀,則是緩緩開口道:“國公可免俗禮,從今往後,你見我不必跪拜。”
說罷。
楊寧便揚長而去。
翌日。
清晨。
一陣急促的喊門聲傳來。
“陛下急詔!百官彈劾!請殿下速到養心殿,與百官重議!以免卸任監國之位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