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尚書這才一臉悻悻的上前拱手道:“啟稟陛下,如今年關將至,漠北蠻子定是想趁此機會,狠狠擄掠東北邊關一次。
過去的十幾年來,漠北蠻子大多如此行事。
只是今年漠北蠻子聚集的兵馬較多。
陛下若不出手製止,可就苦了東北邊關的百姓了。”
聽聞此言,大乾皇帝長嘆一口氣。
臉上寫滿了無奈二字。
“同為大乾子民,手心手背都是肉,朕如何不管?”
大乾皇帝緩緩抬眼,看向兵部尚書:“可朕哪兒還有多餘的兵力調往東北?難不成陽平侯想讓朕將大內的五千太監也調過去充軍?”
此話一齣。
分列養心殿兩側的小太監,都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。
小太監們看向兵部尚書的眼神,都生出了幾分幽怨。
“陛下息怒,陽平侯和左將軍林阮剛在急報中指名道姓,說要山東的備倭兵前來。”
兵部尚書雙手一拱,眸中明顯生出了幾分悻悻之色。
“山東的備倭兵前些日子不是已經調到江東抵禦倭寇了嗎?”
尚不等大乾皇帝開口,一旁的楊寧便主動解圍道。
“江東距東北有兩千多里,就算讓將士們日夜兼程,趕到東北修整之後參戰,也要六七日。”大乾皇帝聽著楊寧的話,順口接了下去:“可這六七日時間,若東北邊關不抵抗,恐怕又會讓遼東城落入漠北蠻子之手!
到頭來,兵雖調了,錢也花了,可依舊是一盤慘狀!”
大乾皇帝的擔心並非是空穴來風。
這種情況不是沒發生過。
東北之於大乾,就像是一個燒錢的窟窿。
在太子戰死之前,大乾皇帝還能由著東北的性子,不斷往裡投錢。
可自從太子戰死之後,大乾皇帝就下定了決心。
有生之年,一定要將東北邊關的窟窿徹底堵上!
“不如從御道衛、禁軍、京城三衛,再從幾位皇子的府兵中抽調一些人,組成一支支援部隊,糧草由東北籌備,軍餉由朝廷出?”
兵部尚書雙手一拱,一臉悻悻的提出了建議。
“朕沒錢了,若要出軍餉,理應戶部、兵部出錢。”
大乾皇帝白了兵部尚書一眼,幽怨的眼神中頗帶幾分怒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