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從這張畫像上來看,她確實值得這個名字。
“不認識,只是覺得她長得有些像我一個故友。”
楊寧搖了搖頭,像個直男一樣的回味了起來。
但很快,他大手一揮,直接將這副畫卷收了起來,一併放在了床榻的暗格中。
“這件事就交給我了,明日我就派人把這畫像拓印十萬份,等咱們一到東北,就立刻分發給全境百姓,發動邊民一起尋找。”
楊寧慷鏘有力的說著。
徐渭雲點了點頭,也從床榻上起了身,下了地。
“我替師姐的家眷,多謝你了。”
徐渭雲雙手一拱,向楊寧說道。
“家眷?”
楊寧聞言,眼中明顯閃過幾分狐疑。
要知道,家眷這個詞一般只能用在古代已婚女性的身上。
“花翡已經成家了?”楊寧反問道。
“師姐是個喪夫之婦,就是因為受不了被家裡和鄰居整日戳脊梁骨,師姐才會來學劍的。”
徐渭雲點了點頭,而後便轉身奪門而出:“今天的事不可外傳,大婚之日再見。”
楊寧聞言剛想回話。
卻被一道凜冽的眼神直接定在了原地。
“殿下,今日之事,小人不會向陛下稟報。”
暗樁九筒從屋外緩步入內,一襲黑衣的他,幾乎與夜融為了一體。
“東北的情況,小人已經探出了七成”暗樁九筒一邊說著,一邊單膝跪地衝楊寧跪拜道。
“說說看。”
楊寧見怪不怪。
他剛才就覺得外面有一股涼氣。
起初還以為是殺手刺客。
沒想到竟然是偷看的暗樁九筒。
暗樁九筒聞言不敢怠慢,他雙手一拱道:
“自完顏金大舉進攻以來,東北邊關的各派系就爭鬥不斷。
如今,整個東北邊關都已經亂成了一鍋粥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