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下的徐國公、楚王楊楚就更不用說了。
一個是還奮戰在第一線的國公。
一個是三年就平定了西南之亂的藩王。
個頂個都是統兵打仗的好手啊!
“殿下,您......晚上是不是飲酒了?”
聽著楊寧的言論,石恆的眼神中明顯生出了幾分狐疑之色。
“不是飲酒,是親眼所見。”
楊寧深吸一口氣,完全沒有任何避諱的說著。
“親眼所見?”石恆被楊寧這麼一說,臉上的懵逼之色明顯更重了幾分。
“楚王楊楚的實力,我在皇子軍演當中見識過,水平是有的,但是絕對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多。”
楊寧毫不避諱的說著。
字裡行間,絲毫沒有因為楚王楊楚是他的皇兄。
便有一分一毫的遮掩。
“這......殿下能在皇子軍演中擊敗楚王殿下,只能說明殿下強於楚王,與末將有何相干呢?”
石恆雖然人直率了些,但腦子還是相當靈光的。
“這就足夠了。”楊寧故意避開石恆的話不接,而後開口說道:“既然我強於楚王,那就證明我說的要比楚王說的對,我做的要比楚王做得對。
你先前聽命於楚王,歸服楚王,那是因為他在你之上。
可現在,我在楚王之上,我的話,石將軍有何聽不得?”
連續饒了幾個大彎。
別說石恆了。
就連楊寧自己都險些被饒了進去。
跪在地上的石恆愣了好幾秒,明顯是大腦過載了。
他緩步上前,眼神中生出幾分狐疑之色。
但還是一臉誠懇的發問道:“殿下,所以在你看來,我真的能統帥十萬人?”
“兩日之後,前往東北就藩,第一戰就是遼東解圍之戰,如今我麾下府兵只剩兩萬有餘,再加上這八千大內禁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