戶部主事雙手一拱,義憤填膺的說道。
“若是監國殿下心中無鬼,何須要在一大早運糧前往東北?”戶部主事臉上的老褶子發顫,咄咄逼人道。
“這......這就有些強人所難了吧?”
尚不等大乾皇帝開口說話,一旁的御史便提出了質疑。
“只是幾萬擔糧食而已,就算寧兒是清晨出門運送,說不定也只是為了不打擾周遭百姓的生活。”
大乾皇帝主動為楊寧開口辯解。
可就在此時。
又是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。
一個同樣兩鬢髮白的戶部主事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。
他雙手一拱,將手中的奏摺恭恭敬敬的朝著大乾皇帝遞了上去。
“陛下,老臣有本參奏!”
“你又參什麼?”大乾皇帝頭疼的揉了揉眉心,他現在一看到戶部的人,就覺得心裡堵得慌。
“回稟陛下,老臣參的是監國殿下私藏糧草三十七萬擔!”
這後來的戶部主事雙手一拱,腦袋朝著地上一砸。
可謂是語不驚死人不休。
“後來者居上啊,你和同僚所參內容可謂是一模一樣,只不過他說監國殿下私藏糧草幾萬擔,而你說的卻是私藏糧草三十七萬,你們是想把監國殿下往死裡整嗎?”
御史眼色一緊,頗感事情不妙。
帶走現銀一百多萬,那說到底也是楊寧自己的錢。
他作為御史能參的罪責,無非就是楊寧貪圖享樂。
可若是拿糧食來說事。
情況就完全不同了。
動了糧食,就是動了一國的底線!
老戶部主事聞言,那肯放過這升官發財的機會、
他雙手一拱,做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道:
“非也!老臣乃親眼所見,這是負責運糧的小卒的口供,馬車上確確實實是三十七萬擔糧食,若陛下不信,可叫小卒和殿下前來當堂對峙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