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寶劍白駒,是前幾天楊寧徵得了媳婦徐渭雲的同意之後,才將它送給小舅子徐渭祖用來防身的。
而彼時的陳總兵見狀,更是沒有絲毫的客氣。
他將大手同樣放在了腰間的寶劍上,而後眼神同樣犀利道:“徐公子莫要狂妄,本將的劍也未嘗不利!”
見此一幕。
楊寧心中的殺意已經堆積到了頂點。
狂妄!
實在是狂妄!
區區一個山海關總兵尚且如此。
若真到了東北腹地,和東北邊關的鎮關將軍又該如何相處?
和陽平侯、左將軍林阮等人又該如何相處?
這個殺雞儆猴的先河若是不開。
別說平定漠北了。
說不定用不來幾個月,這泱泱東北的沃野黑土,就會成為自己的埋骨之地!
“說的好,說的真好。”
楊寧深吸一口氣,反其道而行之的鼓起了掌。
原本劍拔弩張的氛圍,更是被楊寧這麼一整,弄得有幾分詭異了。
周圍的東北守將見狀,都紛紛用眼神私下交流了起來。
而陳總兵見狀,還以為是楊寧服軟了。
這才緩緩將手從劍柄上拿走,強擠出了一副難看的笑容。
“殿下,您別多想,末將不是針對您,實在是這些小輩不懂規矩。”
陳總兵嘴裡面說著的是道歉的話,可是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悔意。
反而是那股最開始就出現了的挑釁之意,更加濃烈了幾分。
“末將向您賠罪,末將滿飲此杯!”
陳總兵說著,尚不等楊寧開口同意。
便直接端起一杯酒,三下五除二的就直接灌進了肚子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