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寧已經相當識趣的坐在了次座上。
“殿下如此明事理,陛下派您來東北就藩還真是來對了。”
陳總兵話裡話外全都是陰陽怪氣。
彷彿楊寧已經被他死死拿捏了一般。
“陳總兵開源節流,是為了東北邊民,本王本就不好多說什麼。”
楊寧沒有接話,反而是一臉淡然的擺了擺手。
“殿下才是言重了,其實本將在山海關的這些年,一直都是這樣對待的下屬和百姓的。”
陳總兵絲毫沒有注意到楊寧語氣中的殺意。
竟還露出了一副洋洋自得模樣,拍了拍自己的胸脯。
“是嗎?”
楊寧聞言,竟突然話鋒一轉。
將目光放在了宴席周圍的那群東北百官身上。
而被楊寧這麼突然一問,周圍的那群東北百官,也都一時懵逼的互相看了看。
這才慢慢吞吞且參差不齊的說道:“是,陳總兵一直如此。”
聽聞此言。
楊寧的嘴角不禁出現了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從這個回答的情況來看。
這個問題顯然是陳總兵沒有提前排練過的。
而這個問題也恰好能體現出。
陳總兵在這些百官中的威望並不高。
恐怕東北百官懼怕的,只是陳總兵暴戾的行事風格。
以及,他手中的鎮關兵權!
可若是比兵權。
就憑自己帶來的這兩萬人馬,不說橫掃東北。
肅清一個山海關還是綽綽有餘的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