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將其扶植為自己在山海關的傀儡。
一方面能夠增加一些自己對於東北邊關的控制。
另一方面,則是能夠在東北培養出一些屬於自己的勢力。
楊寧本以為,縱觀整個總兵府內,不會有人站出來。
可現在,這個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小將,卻完全打亂了楊寧的計劃。
“回稟殿下,小人名為張苞,乃是山海關第二營帳的總旗!”
張苞雙手一拱,眼神中明顯生出了幾分堅毅。
“總旗?”
楊寧聞言,眼神中突然生出了幾分興致。
從這個小子的模樣來看,應當是一個小將。
從這張苞的官職來看,他確實是一個小將。
倘若張苞是一個四品官、武將之類的。
楊寧可能會懷疑,這是不是一個圈套。
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。
這個張苞明顯是沒有什麼勢力的。
“你家中有何人?可曾建立尺寸之功?”
楊寧繼續追問道,頗有幾分認真的意味。
畢竟自己初來乍到,人生地不熟的。
倘若這個小將張苞當真和自己是同一類人。
那可就賺了。
得到一個熟悉東北的得力干將。
不必得到幾千兵馬弱!
“回稟殿下,小人無父無母,及冠之後便在鄉紳的舉薦下參了軍,如今參軍六年,末將帳中攢有賊頭八十四顆,其中副將以上有六人。
末將還有先登之功一次,陷陣之功一次!”
張苞幾乎是一口氣,一連串的說著。
全程連半點磕巴的地方都沒有。
而此話一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