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軍統領見狀,同樣衝著楊寧深鞠一躬,而後便揚長離開了現場。
可禁軍統領剛要走出大門。
卻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。
他突然轉身,而後踱步來到了楊寧的面前,小聲開口問到。
“殿下,卑職尚且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直言便是。”楊寧擺了擺手道。
“隔壁的燕王府修建的金碧輝煌,殿下為何不住在燕王府內,反而要住在這隔壁的偏院之中呢?”
禁軍統領一臉真誠的發問道。
楊寧聽罷,嘴角明顯生出了幾分得意之色。
而後他一把摟過了禁軍統領的肩膀。
伸出大拇指,指了指隔壁的燕王府道:
“張揚必死,本王可不想整日擔驚受怕,被賊人侵擾。”
“殿下聖明,卑職瞭然,卑職告辭!”
禁軍統領先是一怔,而後心領神會。
便連忙帶人離開了燕王府的門前。
與此同時。
幾個親衛緩緩來到楊寧的面前。
“殿下,還是沒有打探到花翡的訊息。”
“不過能確定的是,這畫上之人一定在黑江關附近。”
幾個親衛說著,將那副神似劉逸菲的畫卷展開。
衝著面前的楊寧拱手說道。
“若是如此,看來這黑江關還非打不可了。”
楊寧嘴裡自顧自的嘟囔著,而後揚手一揮:“繼續探查,這是燕王妃的師姐,萬萬不可怠慢,一旦有蛛絲馬跡,立刻回報!”
“是!”幾個親衛聞言,收起了畫卷匆匆離去。
而彼時的楊寧,也是手握聖旨,猛地起身。
衝著一旁的徐渭祖開口說道:
“小舅子,隨我去一趟遼東城,親自宣旨。
給陽平侯與左將軍林阮的一山二虎之爭,添把油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