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攔住了陽平侯林忠。
而後故作深沉的說道:
“侯爺籌措軍費辛苦了,殿下在主院的中堂內擺了一桌宴席,還望侯爺能賞個臉吃兩口。”
此話一齣。
陽平侯林忠剛邁入大門的手登時就縮了回來。
他眼珠子一轉,略顯不解的看向徐渭祖和姜南風問道:
“殿下不是不住在主院嗎?今日為何”
“哎。”
尚不等陽平侯林忠將這話說完。
徐渭祖和姜南風便連忙擺了擺手說道:
“那是平日裡,今日當著這麼多員外、財主的面兒。
若是再讓殿下屈居於這偏院之中,豈不是顯得太小家子氣了?”
“倒也有幾分道理。”
陽平侯林忠聞言,眼神中雖是閃過一抹狐疑。
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跟著徐渭祖和姜南風朝著主院走了進去。
徐渭祖和姜南風分列在陽平侯林忠的身側。
三人一路無言。
直至踱步進入燕王府主院。
中堂內的鼎沸人聲,才讓始終提心吊膽的陽平侯林忠稍微放心了一些。
殺人滅口這種事。
一般是要偷偷摸摸的幹。
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可現在,光是走馬觀花的看過去。
這中堂內就至少要有一百多人。
而且,這百餘人打眼一看。
就是尋常的家丁、侍女。
除了長相和身段,強於一般的下人之外。
壓根就沒有半點像行伍中人的模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