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潤見如此,便雙手一拱,同樣將自己的官帽摘了下來。
而後衝著面前的一眾官員說道:“既然諸位已經拿出必死的決心,那老夫即刻寫一封奏報。
寫完之後,老夫帶你們直接到養心殿求見陛下!
事不宜遲,來人啊,即刻給老夫硯墨!”
此話一齣。
東宮內的官員全都湊到了杜潤的身旁。
爭先恐後的為杜潤硯起了墨來。
可就在此時。
一道清脆的喊聲,瞬間響徹了整個東宮。
“杜大人,出事兒了!
才剛三皇子楊建從浣衣局出來之後,並沒有回府,而是帶著一份奏本直接去了養心殿!”
一個身著紅袍的官員,一隻手捧著官帽,一隻手擦著汗說道。
“三皇子殿下的奏本中寫了什麼?”杜潤猛地開口問到。
“三皇子殿下說,年關將至,為邊民休養生息,不宜主動出戰!”
紅衣大臣雙手一拱,滿臉激動的說道。
“啪嗒!”
此話一齣。
杜潤手中握著沾滿墨汁的毛筆。
墨汁順著筆尖滴落在了宣紙上。
炸成了一團黑霧。
“混賬!”
杜潤沉默了一秒。
緊接著,他便大手一揮。
直接將那毛筆摔在了宣紙上。
其身後的一眾東宮官員見狀,也都紛紛開口問道:
“杜大人,您不寫摺子了嗎?”
杜潤聞言,眼神中陡然生出了幾分犀利之色。
他沉聲一喝道:“還寫個屁的摺子,隨老夫去養心殿求見陛下!
”!心居何是得安底到下殿子皇三這,問問面當要夫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