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微臣以為,這杜潤大人之罪更甚,理應先行處罰!”
三皇子一派的官員憤憤喝道。
眼神中充滿了殺意。
可大乾皇帝聞言,卻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。
他只是一臉淡然的注視著養心殿內眾官的表現。
那雙頗顯麻木的眼神中,竟還隱約透露出了幾分期待之色。
杜潤聞言,毫無懼色的長袖一揮。
而後衝著龍椅之上的大乾皇帝雙手一拱道:
“三皇子楊建剛剛解除禁閉,理應是戴罪之身。
暫且不論那奏摺之上的醪糟內容,光是以戴罪之身向皇帝諫言這一條,便已是違反了祖制!”
此話一齣。
三皇子楊建的臉上,也不禁生出了幾分尷尬之色。
三皇子一派的官員,更是無人應答。
只因這杜潤所言皆為事實。
按照大乾祖制來看。
以戴罪之身進入養心殿、向皇帝諫言。
這乃是罪上加罪!
是絕對不允許的。
更何況是從小生活在大內的皇子?
“三皇子楊建知法犯法,這是罪責之一!”
杜潤的攻勢沒有半點削減,他提了一口氣。
而後徑直走到了三皇子楊建的面前,一把將那份奏報搶了下來。
氣沖沖的握著奏報喊道:“而這份奏報上的內容,擺明了就是想讓燕王殿下停止在東北的對外戰爭。
如今漠北之軍疲敝,我軍正盛!
乘勝追擊的道理,哪怕是個紙上談兵的廢物都懂!
可三皇子殿下,卻要諫言放棄這大好機會,放棄這重奪東北的天賜良機!
此乃誤國誤民,乃是罪責之二!
兩罪並罰,臣以為,應當判處三皇子至少三年禁閉!
”!京回得不年十,地藩配發後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