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。”
說著,楊寧突然看向了正酣飲的將軍府內。
而後指了指一個從未見過,長相極為斯文,且坐在角落裡的將領說道:
“這個人大抵是朝廷派來監軍的,既然黑江關已經打了下來。
就讓他回去吧,本王以個人的名義,出三千兩白銀的盤纏。
記得讓他將今晚之事,在父皇面前一字不落的。
不,讓他在父皇面前好好的美言幾句,將今晚的事兒告知朝廷!”
“是!”
說罷。
徐渭祖便徑直的朝著那名將領走了過去。
而楊寧則是揹著手,緩步走上了黑江關的城樓。
眼神中頗帶幾分懷舊的看向了關外的新鶴城。
........
翌日。
清晨。
養心殿內。
昨夜還在黑江關將軍府內飲酒的那名長相斯文的將領。
彼時正跪在大乾皇帝的面前。
大乾皇帝手中握著一份奏報。
眼神中不禁生出了幾分驚愕之色。
他嘴角微微一挑,嚥了咽口水。
而後將手中的奏報倒扣在桌子上。
略顯狐疑的問道:
“所以說,寧兒當真將那群漠北前來的使臣痛罵了一頓?
而且,那群漠北使臣連個屁都不敢放?
臨走的時候,那群漠北蠻子甚至淚灑當場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