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寧長嘆一口氣,一本正經的解釋道:“渭祖,你在京城待了二十年,在京城當中所有官員都在天子腳下,哪怕是真想作奸犯科,也要考慮天子一怒。
即便是像老三那般如此喜結朋黨之人。
也會懂得收斂的。
畢竟,坐鎮在皇宮之中的大乾天子,對所有大乾官員而言。
就像是一柄始終懸在脖頸之上的利劍,一個不小心。
就有可能讓這柄利劍砸下來,進而讓自己的人頭搬家!
可是,封疆大吏又何來如此顧慮呢?
大乾天子雖然會在明面、暗裡,派出御史督查、暗樁親衛。
但封疆大吏畢竟是天高皇帝遠。
你讓他們日常中所做的每一件小事都遵守規矩。
讓他們手下的每一個人都能不欺行霸市?
若是真有人這麼說,那絕對是無稽之談。
渭祖,你別看遼東城內的那群副將名義上已經歸順了林阮將軍,併入了燕王部隊的建制。
但實際上,尚且還有許多副將是一心二主的。
這種情況,一定存在,只不過本王現在無心去爭論、去尋找。
本王只是覺得,與其將這些人一棍子打死,倒不如將其發展為己用。
畢竟,他們之所以能夠成為陽平侯林忠等人的心腹。
那就證明他們身上自然是有一些常人所沒有的本領的。
只要本王能將這些人歸為己用,那本王在東北的勢力,才算正式落地生根。”
徐渭祖聞言,一臉認可的點了點頭。
眼神中明顯生出了幾分欽佩之色。
“殿下竟然已經想到了這一層,看來我還是太過年輕啊、”
徐渭祖說著。
竟略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。
而楊寧見狀,也沒多說什麼。
他只是拍了拍徐渭祖的肩膀,沉聲說到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