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青樓老婦聞言,眼神中當即射出了萬丈的喜色。
青樓老婦嚥了咽口水,快步走到花翡身邊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我平時真是沒白疼你,那你在這兒等著我,一刻鐘之後,我帶你去齊木斯。”
青樓老婦說著,尚不等花翡開口回應。
那青樓老婦便一溜煙的朝著花翡頂樓的房間奔襲了進去。
花翡富不富。
花翡自己不知道。
但是青樓老婦可是一清二楚的。
雖說這花翡體內有蠱蟲,可以借蠱蟲控制她的性命。
但花翡的武功和劍術確實是一流的。
尋常的男人即便是想要點花翡玩點葷的。
那也萬萬近不了花翡的身啊。
可即便如此。
花翡僅憑著那動人的歌聲,以及仙女一般的長相。
即便是隻玩素的,卻仍舊能讓無數男人為之折腰。
遠了不說。
就單論這共川城的守將闊木爾。
闊木爾大將向來是以吝嗇著稱的,哪怕是他的親兒子,闊木爾都不曾在新年之時為他添一件新衣。
可自從闊木爾見到了花翡之後。
他不僅豪擲千金,只為花翡每晚能單獨為他唱一個時辰的戲,而後捏一個時辰的肩。
為了能跟花翡暢談一夜。
闊木爾甚至將共川城的軍費都敢擅自呼叫!
花翡的模樣、聲音、身段,無一不是絕冠天下之流。
就連漠北大可汗的小妾,恐怕都比不過花翡的蹙眉一笑。
“只能寄希望於這燕王了。”
花翡說著,突然眼神一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