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以為,應當在賞金令上再單獨設立一條。
滋要是共川城內的降臣、降將、降軍。
有主動舉報者,皆可官升一級,並併入大乾體系!
但要限制名額,只限前五十名!”
聽聞此言。
楊寧先是微微一怔,而後嘴角一挑。
他衝著那鄧芝揮了揮手,眼神中明顯流露出了幾分滿意之色:
“鄧大人說的不錯,就按鄧大人建議的去辦。”
“是!”
徐渭祖雙手一拱,其身後的一眾文官武將見狀,也都紛紛拱手稱好附和了起來。
姜南風和那個隨軍文官,則是相視一眼,眸中不禁閃出了幾分尷尬之色。
可就在此時。
一個小斥候卻渾身是血的闖入了城主大廳。
血漬灑滿了他的盔甲,鏽跡更是遍佈全身。
“殿下,新鶴城一帶出現了大批敵軍,其先頭部隊便有三萬餘人之多!
敵軍來勢洶洶,已經將卑職在外巡視的九百騎兵全部殲滅了!
敵軍頗有向共川城襲來的跡象,望殿下明察!”
此話一齣。
楊寧嘴角剛剛升起的一抹笑容,瞬間就僵住了。
他眼神一黑,沉聲問道:“襲擊你們的,是哪支部隊?漠北王庭的?還是新鶴城守軍?”
被這麼一問。
小斥候先是微微一怔。
而後便雙手顫抖的拱手說道:
“回稟殿下,以卑職之見,襲擊卑職巡視部隊的。
既不是漠北王庭的,也不是新鶴城守軍的!
而更像是......西域的胡馬騎兵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