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稟殿下,卑職小時候常年隨父親在西北戍邊,西北邊陲緊鄰西域,無論是胡馬也好,還是突厥也罷。
其騎兵裝束,以及攻守陣型的排布,完全如他說的一般無二。”
徐渭祖雙手一拱,剛要奪門而出的腳,一個反轉就重新邁了回來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可以確定襲擊巡視部隊的罪魁禍首就是西域的胡馬了吧!”
楊寧明知故問的環視一眾文官武將。
從當前的情況來看。
楊寧的心裡其實已經如明鏡一般了。
當時暗樁九筒傳回來的訊息是實打實的。
西域的胡人與突厥,確實已經和漠北王庭之間達成了某種所謂的協議。
而這協議,百分之百就是為了對付大乾而來。
更準確一點的話,漠北與西域之間的合作,便完完全全是為了東北而來!
“臣等附議!”
眾臣聞言,也不再多說什麼。
紛紛衝著楊寧拱手拜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立刻將新鶴城一帶的所有巡兵全部收回,雖說人數只有千餘,而且分散很廣,但大敵當前,不可掉以輕心。”
楊寧聽罷,猛地從座位上起身。
緊接著,他龍袖一揮,眸中陡然生出了幾分謹慎之色。
“從現在開始,共川城與黑江關全面戒嚴!”
楊寧此話一齣。
才剛還在附議的眾臣。
眼神中都閃過了幾分狐疑之色。
“殿下,全面戒嚴怕是有些過了吧?”
“是啊殿下,就算西域方面與漠北王庭合兵,那他們也不可能對我們剛剛攻下來的城池大張旗鼓的進攻吧?”
“況且,我們手中尚且還有漠北王庭的一員大將作人質,就算是西域方面想要進攻,漠北王庭也會權衡利弊的吧?”
眾臣這一次發言,倒是出乎意料的團結。
可見此一幕。
楊寧卻深吸一口氣,眼神中滿是嚴肅的說道:
“若當真如此,本王數百人的巡視隊又怎麼會被西域的胡馬襲殺個片甲不留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