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國公這邊在朝廷中剛剛有些異動。
西域的胡人和突厥,便宛若脫韁的野馬一般。
不僅在徐國公號稱十萬西北軍的眼皮子底下跑了。
而且還跑到了東北。
還跑到了如今唯一一個打了勝仗的邊關!
此舉,若是處理不得當。
若是燕王楊寧發現的再晚一點。
說不定。
彼時的東北已經成了萬人捅的馬蜂窩了!
“讓他先在門外跪著,朕與朝中眾臣商議之後,再宣他!”
大乾皇帝出乎意料的沒有領徐遇春負荊請罪的情。
現場的每一個大臣,眼神中更是生出了一股股難掩的驚愕。
說到底。
徐國公仍舊是大乾屈指可數的國公。
說到底。
徐國公仍舊是鎮守西北的一箇中流砥柱!
按照常理來說,大乾皇帝多多少少都要賣些面子給人家的。
可就從當前的情況來看。
大乾皇帝非但沒有給徐國公任何一個臺階下。
反而是以一旨聖聽講徐遇春的臺階直接堵死了。
見此一幕。
朝中一眾文武大臣不禁面面相覷。
尤其是三皇子一派的官員,更是彼此交換起了眼神。
狡兔死良弓藏的道理,他們比任何人都要明白。
若是大乾皇帝當真將徐國公給拒之門外。
那他們這群站隊三皇子一派,能夠制衡徐遇春的良弓,便也沒了任何存在的理由。
而最關鍵的還是。
現在他們這群三皇子一派的大臣,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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