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略了現場每一個文武官員。
而後衝著始終一言不發的兵部尚書揮了揮手。
語氣中明顯生出了幾分不滿的問道:“兵部當前還有多少兵員可調?”
“回稟陛下,兵部現在所能呼叫的兵員不足兩萬!”
兵部尚書聞言,額頭上瞬間凝聚出了一層汗珠。
三皇子一派的官員、燕王一派的官員以及清流一派的官員。
全都將帶有極強針對性的目光,紛紛落到了這兵部尚書的身上。
兵部尚書雙手一拱,眸中登時生出了幾分躲閃之色。
而彼時的大乾皇帝聽罷。
則是深吸一口氣,刻意將聲音沉了下來,緩緩開口說道:
“具體兵員有多少!”
“回稟陛下,具體兵員人數,尚且......尚且還有”
兵部尚書雙手一拱,眼神中不斷閃出了幾分慌張之色。
恐慌到了極致,這兵部尚書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見此一幕。
還是年僅三十九歲的兵部侍郎周乾,他雙手一拱,主動側步出列。
衝著龍椅之上的大乾皇帝拱手稱道:“回稟陛下,如今在京畿周遭駐紮的所有可調兵員,共有一萬三千七百二十一人!”
“只有一萬餘人麼?”大乾皇帝聞言,眼神中略帶忽閃的看向了正舉著血書跪在大殿的杜潤。
緊接著。
大乾皇帝一隻手扶著下顎,輕咳了幾聲,略顯心虛的說道:“一萬三千人就算派出去,在漠北與西域十萬合兵的面前,也只是杯水車薪啊。”
養心殿內的三皇子一派大臣聞言。
幾乎是瞬間就領會到了大乾皇帝的意思。
眾文武大臣紛紛拱手,衝著眼前的大乾皇帝說道:
“啟稟陛下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濱莫非王臣。
如今京畿周遭的兵員實在有限,若是東北境內實在缺兵少將。
臣等以為,或可讓燕王殿下在東北自募邊軍!”
自募邊軍?
此話一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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