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,就從如今西北邊境的情況來看,兩個部落離開了,保不齊朝廷會對西北方面有什麼動作。
如此一來,負責守護京畿的這一萬三千餘人,也只是杯水車薪而已。”
楊寧緩緩起身,一臉鎮定的衝著大廳內的文武官員說著。
緊接著,楊寧彎腰從地上將那聖旨撿了起來。
而後一把就將那聖旨扔到了才剛拱手的徐渭祖懷裡。
“不過,為了補償我們東北腹背受敵的情況,陛下已經將東北方面的自募邊軍之權賞賜給了本王!”
楊寧說著,劍眉一挑,眼神中明顯生出了幾分得意之色。
而此話一齣。
才剛還是滿臉愁容的文武官員,則是大吃一驚。
尤其是以石恆與林阮為首的一眾武將。
他們深耕軍中,對於榮譽和軍權看的可是比命還重。
這個自募邊軍之權,在久居京城的楊寧眼中可能只是一個權利的賞賜。
在文官的手中,可能只是一個所謂的轉折點。
但對於大乾行伍的每一個將軍來說。
所謂自募邊軍之權,那可是要比封侯拜相,更加令人羨慕的榮耀啊!
“自募邊軍之權?可是有上限的那種?”
“陛下此意,莫非是想要將整個東北的軍權全都交給燕王殿下了?”
“可有他人節制?這份自募邊軍之權,不會是燕王殿下一肩挑之吧?”
石恆和林阮二人聞言,已經完全不在乎所謂的禮儀了。
二人紛紛跨步出列,衝著面前的楊寧一臉激動的開口問到。
而彼時的楊寧聞言,則是一臉淡然的點了點頭。
“自募邊軍之權確實是交給了本王,但父皇在聖旨中也說了,這自募邊軍之權,是要由陽平侯林忠作為輔助,共佐本王一同使用的。”
楊寧緩緩開口說著,眸中陡然生出了幾分淡淡的寒意。
可聽聞此言。
以石恆和林阮為首的眾將領。
才剛激動的眼神中,瞬間就生出了幾分難掩的尷尬之色。
“一份,並不完整的邊軍軍權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