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給現場官員帶來的震撼,完全不亞於“自募邊軍之權”的宣告。
“可是殿下,若是想要攻下新鶴城。”
林阮眼珠子一轉,幾乎是瞬間就將一切想了個清楚。
“如今的我們,至少需要十萬兵員!至少需要上萬火銃,甚至是數十門火炮啊!”
“是啊殿下,就從當前的情況來看,西域的五萬精銳絕非是泛泛之輩。”
石恆聞言,也是連忙拱手附和道:“如今殿下雖擁有了自募邊軍之權,但手中的兵員尚且還是有限的。
末將以為,僅憑殿下手中這群已經經歷了兩次大戰的軍將。
想要在西域精兵合兵的情況下,將這新鶴城收入囊中。
實在是難上加難啊!”
楊寧聞言沒有說話,而是轉頭看向了半天不語的徐渭祖。
徐渭祖聞言,在沉默了片刻之後。
便猛地拱起雙手,衝著楊寧開口說道:
“殿下,我以為石將軍、林將軍說的不錯。
當下的情況,僅從兵力上而言,對我們確實是不利。
況且,東北邊關的情況又極為特殊。
大雪封山之後,整個東北的氣溫都會大幅下降。
殿下從京城中帶來的三萬將士,雖為精銳。
但今朝卻是第一次遇到大雪封山,第一次遇到這種寒冬的情況。
在面對早已熟悉寒冬的漠北軍將。
殿下以為,這三萬精兵當真能發揮出原本的實力嗎?”
聽聞此言。
楊寧若有所思的一笑。
但很快。
楊寧的眸中便陡然生出了一股堅毅之色。
“如今軍中的棉衣和過冬煤炭尚有多少?”
楊寧沒有在意徐渭祖提出的觀點,而是直接衝著另一側的石恆和林阮問到。
“回稟殿下,如今東北軍中的煤炭和糧草尚且夠用,但是棉衣的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