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眾官員將注意力都放在闊木爾和楊寧身上之際。
他便悄悄遁走了出去,徑直朝著花翡所在的房間裡走了過去。
“闊木爾,事到如今你還不願意說出你的本意嗎?”
楊寧深吸一口氣,全然沒將闊木爾那鱷魚的眼淚放在眼裡。
反而是眼神一緊,語氣中帶有幾分質問的味道說著。
而彼時的闊木爾聞言,仍舊是硬著頭皮演到底。
“殿下,末將雖曾為漠北守將,但末將的心當真是向著大乾的。
之前在共川城內,末將還曾幫助過諸多失足的大乾民女,末將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?
若是殿下還在記恨當時城樓上的石門之仇。
末將願自刎謝罪,但在末將死後。
還望殿下能給末將一個清白!”
闊木爾說著,一個箭步起身上前。
他雙手往上一拱,陡然衝著楊寧開口說道。
那股激昂慷慨之勢。
倒還真有幾分英勇赴義的意思。
可楊寧見狀,卻仍舊是一臉不屑。
他緩步走到闊木爾面前。
而後猛地拔出了腰間佩劍。
尚不等闊木爾和朝中文武官員反應過來。
楊寧便大手一揮,直接將佩劍架在了闊木爾的脖子上。
寒光一閃,殺意凜然。
闊木爾才剛擠出的幾滴眼淚瞬間就憋了回去。
“既然你有如此覺悟,本王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,本王賜你以王劍自刎,來吧!”
楊寧說著,更是猛地調轉劍身。
當即便將劍柄塞進了跪在地上的闊木爾手中。
見此一幕。
城主大廳內的文武官員見狀。
全都漏出了一股錯愕的眼神。
。散消未尚愕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