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秒還在養心殿內齊刷刷跪著的眾臣。
此刻就宛如南歸的大雁。
成人字形,鬧鬨鬨的離開了養心殿。
不多時。
小太監將東宮首輔杜潤引來。
杜潤兩鬢白髮頗顯凌亂。
睡眼惺忪的模樣,一看就是從被窩裡被薅出來的。
“參見陛下。”
杜潤語氣中頗有幾分不滿。
畢竟是不惑之年的老臣。
大半夜被拽起來,心中難免有些不滿。
“杜大人,朕星夜請你前來,是有一要事相商。”
大乾皇帝開門見山,將羊皮卷遞給了杜潤。
杜潤定睛一看,立刻發掘這羊皮卷乃是東北產物。
他撣了撣袖,恭敬的接過羊皮卷。
揮手開啟,幾行工整的楷書,瞬間映入眼簾。
“陛下,您能確認,這封奏摺是由燕王殿下所寫的?”
杜潤看過了奏摺上的內容之後,便眉眼一緊。
衝著面前的大乾皇帝沉聲問道。
而彼時的大乾皇帝聞言,先是微微一怔。
旋即雙指輕叩桌面道:“正是如此啊,杜大人,不光是朕,你也覺得這封奏摺不像寧兒寫的吧?”
“非也,非也。”
杜潤輕撫下顎,故作深沉的開口反駁道:“這封奏摺以老臣之見,應當是由燕王殿下勒令書寫的無誤。
只不過。
就從當前的情況來看,燕王殿下當前一定是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這封奏摺,本質上,更像是一紙所謂的障眼法。”
“障眼法?”
大乾皇帝深吸一口氣,一臉不解的衝著面前的杜潤開口反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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