豈不是如登天一般難了?”
大乾皇帝輕捋長鬚,面露難色道。
“陛下儘可放心,燕王殿下此舉,自然是心中有十成的把握。”
杜潤不緊不慢的開口笑道:“以老臣對燕王殿下的瞭解來看。
燕王殿下定是對拿下新鶴城,有著獨到的見解。
此事陛下不必擔心。
況且,這封奏摺中也提到了。
燕王殿下只是想要陛下您同意他的修路大計。
至於人力、財力、物力的消耗,朝廷不需要出分毫。
不如就坡下驢,給燕王殿下一個大展身手的機會。”
“那便只好如此了。”
大乾皇帝深思片刻,而後衝著面前的杜潤點了點頭。
杜潤見狀,也是緩緩拱起雙手:“那老臣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“嗯。”
大乾皇帝點了點頭。
可就在杜潤即將離開養心殿之際。
大乾皇帝卻突然大手一揮,叫住了杜潤:
“杜大人,您以為,朕該如何派兵增員東北?”
“不必增兵。”
杜潤聞言,微微一怔。
而後轉頭沉聲道:“既然燕王殿下沒有在信中提及,陛下萬不可擅自決斷。
老臣,是將這條老命都壓在燕王殿下身上了,還望陛下相信老臣,相信燕王殿下。”
聽聞此言。
大乾皇帝心領神會。
這場戲,就由他演下去吧!
旋即,大乾皇帝將聲音抬高了八個度。
衝著殿內外跪伏的小太監喊道:
“燕王楊寧本末倒置,延誤戰機!
!毫一分一拿不廷朝宜事路修
!年半王燕俸罰,始開日今從
”!下天告昭,百旨傳,早一日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