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是難如登天啊。”
林烏術說著,眼角明顯生出了一抹笑意:“以老臣之見,殿下只要順理成章的進入新鶴城,而後進入城主府,閉門半日。
定會有無數漠北商賈主動登門拜訪的。
到那時,殿下無論是想要拿捏漠北商賈,還是想要見北方商會的行首一面,都是易如反掌。”
“哦?如此說來,彼時新鶴城內的商賈大多還在?”
楊寧頗為驚喜的問道。
“這是自然,漠北商賈所經營的業務,大多都是圍繞著馬匹、牛羊、皮革、礦產進行的。
多達上萬的馬匹牛羊暫且不談,成噸的皮革,與坐落在新鶴城周遭的脈礦。
那群漠北商賈就算是想搬走,他們能搬的走嗎?
漠北商賈在這新鶴城生活了小二十年,他們的妻兒老小,全家子嗣。
恨不得都在新鶴城內紮了根。
別說殿下有意主動接納他們。
就算殿下的手腕再凌厲一些。
那群漠北商賈也只能乖乖的賠笑。”
林烏術伸出四根手指,為楊寧一本正經的解釋了起來。
“竟是如此。”楊寧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,旋即沉聲說道:“不過,就從當前的情況來看,這新鶴城中的商賈應當是慌極了。
既然如此,再推遲幾個時辰入城,豈不是更好?”
“殿下聖明。”林烏術雙手一拱,眼神中滿是讚許之色道:“就如同殺魚一般,想要魚肉鮮甜沒有腥味,只需要將魚囚禁在清水缸中,餓上它三天三夜,等它排乾淨了身體的汙穢後,肉質自然是鮮美無比。”
“知我者林大人也。”
楊寧點了點頭,旋即一屁股坐在了城樓的臺階上。
而後將目光放在了林烏術捧在手裡的這份藏寶圖。
“既然還要再等幾個時辰進城,林大人不妨給本王講講,這封藏寶圖上所記載的內容,究竟是什麼?”
楊寧沉聲問道,眼神無比犀利。
“殿下別急,其實這份藏寶圖,只是其一。”
林烏術見楊寧對這份藏寶圖如此感興趣,便也席地而坐。
而後將手中的這張藏寶圖攤開。
恭恭敬敬的擺在了楊寧的面前。
“只是其一?”楊寧略顯驚愕道:“難不成這漠北第一任大將軍的墓穴還是分段式的?”
”。此如是實確,鑑明下殿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