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兩個棗核一般的眼仁中。
則是瞬間激起了萬丈激動。
他倒吸一口涼氣,甚至說話都磕磕巴巴了起來。
“殿下,您到底是要修建怎樣一條路啊?”
黃尚書的眼神中生出了幾分迷離之色。
他嚥了咽口水,略顯錯愕的看向楊寧。
楊寧聞言,則是淡然一笑。
而後衝著面前的黃尚書沉聲說道:“黃大人,本王何時說過,只修一條路了?
本王在信中所寫的,自始至終都只有修路兩個字,至於具體修幾條路,修什麼樣的路。
本王可一概沒說,此刻全都在等著黃大人到來,本王才敢與你商議。”
聽聞此言。
黃尚書的臉上悄然生出了幾分激動之色。
一個月二十萬兩白銀。
一年就是二百多萬兩白銀。
若是按照這個價格去估算。
即便是以京城的物價進行換算。
那也是至少二十條路,足以修八百里路啊!
二百多萬兩白銀。
即便是想從京城修一條直通東北的專屬官路都能修出來了。
“竟是黃某以小見大了,還望燕王殿下切莫怪罪。”
黃尚書雙手一拱,小心翼翼的請罪道。
“無妨無妨。”
楊寧見狀,只是淡然擺了擺手。
畢竟。
先前在京城。
黃尚書每年能做的最大工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