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們一時間尚未緩過神來。
況且,城外大雪封山,寒風刺骨。
尋常的百姓家中早早的就備好了燒火的柴火和煤炭。
出城本就沒有什麼意義,又何故如此呢?
“你們這是幹什麼!現在才過午時不就,你們為何要封門!”
“瘋了!全都瘋了!這新鶴城到底有沒有王法,到底有沒有人管了!”
“先是抓了我們幾十個商人,現在又將新鶴城的大門封上了,下一步是幹什麼,難道大乾燕王要做的生意,是買下我等的項上人頭嗎!”
百姓雖習以為常,不吵不鬧。
但從外地來到新鶴城的一眾漠北商賈見狀。
則是三五成群的坐在城樓門口,絲毫不顧及形象。
個個宛若潑婦一般的罵起了街來。
見此一幕。
周遭的百姓不禁頓足圍觀了起來。
“吵什麼吵什麼!”
石恆見正門的百姓越圍越多,便親率一隊黑甲軍,氣沖沖的來到了城門前。
一見到軍方的人出現。
才剛還在門口駐足圍觀的百姓。
都紛紛識相的向後退去。
一時間,幾十個黑甲軍便將城門處哭爹喊孃的幾個漠北商賈團團圍了起來。
“如今乃是冬季,新鶴城又是在東北方向,黑天早!
本將按照殿下的意思,提前一些執行宵禁,提前一些將新鶴城的大門封上,又何不對的!”
石恆將軍緩步走到那群漠北商賈的中間。
眼神中殺機盡顯。
一時間,竟然沒有一個漠北商賈敢站出來回應。
哪怕一個人都沒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