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楊寧見狀,眼神中沒有絲毫的退距之意。
反倒是雙手一拱,露出了一副極為自信的表情說道:
“若是三個月之前的大乾士卒,自然是比不上漠北鐵騎的價效比。
但此一時彼一時。
如今的大乾火銃隊,可以在只有三百人駐守的情況下,就覆蓋互市區方圓五十里的軍事保護!
諸位也都是漠北王庭內身居要職之人,難道諸位不曾聽人提起過。
本王的大乾火銃,已經能打近百里之遠了?
難道諸位不曾知曉,本王在東北已經部署了不下五十門連發火炮?
以及近萬把火銃嗎?”
轟!
楊寧此話一齣。
幾乎現場的每一個漠北官員,都有些慚愧的低下了腦袋。
他們面面相覷,眼神中滿是躲閃之意。
“況且,若是這軍事保護由大乾承擔,軍費便不必漠北王庭掏一分錢!”
楊寧繼續補充說道。
那位柱國將軍聞言,氣的脖子發紅。
他本想拱手開口反駁。
但坐在主座之上的漠北可汗,卻眼神一緊。
旋即沉聲說道:“你繼續說!”
而楊寧見此,便也不再收斂,他雙手一拱。
當即面色沉靜的說道:“多謝可汗大人成全,而這第二勝,便是在互市區的貿易體量上!
本王能保證,互市區每日的貿易量在八百件以上!
全年活躍商戶,在一千名以上!
這一勝,大乾不僅是勝,而且是完勝,更重要的,是能與漠北王庭,做到雙贏!
而這個結果,便只有我大乾能給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