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對側的漠北四丞相完顏守律見狀,則是不再隱忍。
他雙手一拱,幾乎是以一種斥責的語氣說道:“啟稟可汗大人,若是派出我漠北的最佳騎手,配上汗血寶馬,往返新鶴城,最多不過七八個時辰。
若是如此,臣以為可以一試!
只不過,這前往新鶴城的騎手,不可只派一兩個而已。
以臣之見,為確保騎手所去看到的景象真實。
應當分派九個騎手,兵分三路,並與每一個騎手隊伍之中,派遣一名畫師。
如此一來,便能得到最為準確,也是最有可信度的調查報告了!”
此話一齣。
主座上的漠北可汗眼色一沉,旋即擺了擺手道:“四丞相,所以說,你也信這大乾燕王?”
“回可汗大人的話,臣只是想讓漠北王庭再次輝煌!”
四丞相完顏守律雙手一拱,和稀泥的功夫堪稱是絕世一流!
“既然如此,那本可汗便再信你一次,這壽宴,本可汗也為了你推遲七個時辰!”
主座上的漠北可汗深吸一口氣,旋即似是賭氣一般的說道。
而彼時,宴會殿內的漠北百官聞言,則是紛紛拱手說道:
“可汗大人不可啊,今日乃是黃道吉日,壽宴怎可停辦?”
“是啊可汗大人,此事事關漠北王庭的臉面,決不可如此草率行事啊!”
“可汗大人三思,可汗大人三思啊!”
可聽聞此言,主座之上的漠北可汗只是冷冷一笑。
旋即沉聲道:“這麼說,你們手中有比這位大乾燕王分量更重的壽禮不成?
你們手中若是有,本可汗自然也願意為了你們的壽禮,而推遲壽宴!”
此話一齣。
整個宴會殿上下瞬間鴉雀無聲一片。
見此一幕,主座上的漠北可汗冷冷一笑。
旋即,漠北可汗斜視了一眼像個木頭人愣在原地的小可汗完顏兀。
沉聲說道:“此事就交給你去辦了,七個時辰之後,三隊騎手,三個畫師,本可汗要親眼看到新鶴城外究竟有沒有路!”
完顏兀聞言,立刻緩過神來沉聲回應道:“父汗放心,兒臣必不辱使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