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汗大人息怒。”
楊寧見狀,也不再多說什麼,他雙手一拱,眼神中明顯生出了幾分堅毅之色道:“就從當前的情況來看,本王以為,本王還是不知道的好。
若是本王自己說出來,怕是很難活著走出這個宴會殿吧。”
聽聞此言。
漠北可汗心領神會。
他的眼神中逐漸生出了幾分狠辣之色。
旋即,他輕撫下顎,語氣及其堅毅的說道:“難道在燕王的眼裡,本可汗的漠北王庭有如此不堪?”
“可汗大人莫要妄自菲薄,但也莫要太過於相信他們就是了。”
楊寧沉聲一笑,眼神中明顯生出了幾分畫外音。
而主座之上的漠北可汗聞言,先是微微一怔,
而後他的眼神中便陡然生出了幾分犀利之色。
他扶著扶手,緩緩起身。
掃視著這宴會殿內的漠北百官。
沉聲說道:“漠北人,幾百年來,就是以誠信為本的。
本可汗昨日已經當著你們的面兒說過了。
誰能提出讓漠北王庭欣欣向榮的策略。
本王便將這一等漠北將軍爵給誰!
既然這位大乾燕王確實是提出了足以讓漠北王庭欣欣向榮的策略。
那麼本可汗自然是不能食言,否則,本可汗便連一個漠北人都算不上了!
故而,本可汗就要在今日,就要在當下。
當著你們所有人的面兒,將這一等漠北將軍爵授予大乾燕王!”
轟!
此話一齣。
整個宴會殿內的漠北百官,眼神中都生出了幾分錯愕之色。
百官紛紛抬頭,看向主座上的漠北可汗。
他們心中雖有幾分幽怨,但卻無可奈何。
畢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