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曼突然想到,一拍手:“對啊!平凡你不就是失去了血脈還好好的嘛!有你這麼活生生的例子可太好了!”
她一說完就看到張平凡滿臉的苦笑,急忙捂住嘴巴。
“曼姐,雖然這話是好的,但也的確有些扎心了。”
“對不起啊平凡,我不是......”
“好啦,開玩笑的,不過我的遭遇他是不可能複製一遍了,不過我可以將我感受到的過程告訴他,至於能不能成功也只能是事在人為,但總要比三號藥劑安全一些。”
“沒問題,等下我就讓古利過來,這麼長時間沒見,他也很擔心你。”
“不用,晚上我們一起去找他吧,我到也想要看看,以前的古隊長,現在變成古老闆後變成什麼樣了。”
幾人又聊了幾句後,金嶽突然提起乃容:“平凡,那個貓異人真的值得信任嘛?這一次你們來是想把她也留在異人所?”
張平凡苦笑一聲:“所長,你覺得我們現在這個身份還能留在所裡嘛?這不是給你添麻煩嘛。”
“你們要走?”金嶽眉頭一皺:“可現在還有什麼地方你們能去?在所裡我會下達封口令,除非有京都的人來,不然是不會有人發現你們的。”
可以看出,金老頭是真的為他們著想,可越是這樣,張平凡越不能拖累他們,況且自己可不只是為了安全,他的實力唯有那個地方可以快速提升!
“金所,我們已經打定主意了,至於去什麼地方您不用擔心,不過在臨走之前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。”
“什麼要求?”
張平凡左右看看,湊到金嶽的耳旁,說了句什麼,金嶽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樣,一臉怪異的打量著他:“這......好吧,你小子一向不按照套路出牌,我先答應你,但如果有人介意的話我也不會強迫的。”
“放心好了,自願就行。”
張平凡說了什麼羅曼很是好奇,一個勁在問是什麼,可張平凡卻神秘兮兮的告訴她,到時候就知道,氣的羅曼拍了他好幾下。
倒是寒酥若有所思想到了什麼。
幾人出去後,看到乃容竟然跟幾個同為貓科異人的探員在交流戰鬥經驗,而跟想象的不同,竟然是乃容在講,對方像是小學生一樣坐著筆記。
一看到他們說來,那幾人立馬站起來,其中一人驚喜的說:“所長,這小姑娘太厲害了,以前我追捕的時候總有些地方感覺晦澀,但聽她說完我立馬就意識到問題了。”
“何止啊,就連擒拿的手法也很厲害,我還不知道貓科異人還有這麼多的變化呢。”
“這不會是咱們所裡新來的教官吧?”
聽到他們這麼誇獎,乃容臉都紅了,金嶽也有些愕然看向張平凡,
後者一臉笑容,或許論修煉血脈乃容是新手,可論戰鬥經驗,又有誰能像是乃容這樣一出生就面臨著生存危機,久而久之,自然戰鬥經驗是他們這些人的數十倍甚至百倍,可以說任何一個獸城的普通異人來到現實世界,都有和C級異人一戰的實力。
想到這裡,張平凡表情突然凝固在臉上,他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。
如果把京都十八號比作一個容器的話,那麼這些犯人會不會就是一種試驗品,他們互相搏殺留下來的才是精品,當把這些精品為己所用的話,豈不是憑空擁有一批戰鬥力爆表的軍隊?
口中不自覺的喃喃出聲:“.....他們這是在......養蠱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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