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容根本都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,在她看來戰鬥就是戰鬥,哪有什麼點到為止,在獸城,對敵人手下留情就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。
她除了沒有露出貓異人的本體外,幾乎都是照死裡打,偏偏也不打別的地方,只打臉。
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,趙同卓已經捱了十多個巴掌,兩個腮幫子如同河豚一樣鼓了起來,別說打人了,站著都暈暈乎乎的。
“別打了......別打了嗚嗚嗚......姑奶奶......我認輸......我認輸......”
好端端一個大男人硬生生被乃容給打哭了,可乃容的眼神卻沒有絲毫的心軟,她剛要再出手卻聽到張平凡說了句:“行了,下來吧。”
唰!
乃容重新回到下鋪,除了臉色稍稍有些紅暈,幾乎就像是沒有動過地方一樣,反觀趙同卓,此時已經扶著上床的欄杆有些站不起來了。
“怎麼樣,還打不打了?”
“不打了,不打了......”趙同卓連忙擺手,連滾帶爬的跑出去。
張平凡見狀笑了笑,根本沒準備去追。
寒酥倒有些擔心:“不會出什麼事吧?”
張平凡早就成竹在胸:“放心好了,像是這種人在警察局早就有了備案,他要是敢報警,吃虧的只會是他。最多也就找些人報復,難道寒組長怕了?”
“嘁,是啊,我怕啊,我怕他找來的人不夠我打的。”
“組長威武~”
“呸!貧嘴!”
就跟張平凡之前說的那樣,有了趙同卓這個調劑品,這一天的時間過得的確很快,想到明天就能見到那些老朋友了,要說心裡不激動是不可能的。
他們看著外邊的景色,感覺到一股家的味道。
再說趙同卓那邊,他當然沒有那麼容易就被打服了,十幾萬可不是什麼小數目,有時候他需要耗費小半年的時間才能掙出來,現在短短幾個小時就被人騙走了,他怎麼甘心。
只見他捂著臉穿梭在車廂裡,周圍的乘客看到他那如同桃子一樣的臉,紛紛發出偷笑聲,有的甚至拿出手機偷拍,他只能低著頭用衣服捂著一直來到廁所這才放下。
看著鏡子裡自己的樣子,那已經被打封上的眼睛露出怨毒的目光,
“兩個賤人還有一個癟三,真當我趙同卓的錢是那麼好拿的嘛!我要不讓你們把錢吐出來,我就不姓趙!”
“那兩個給臉不要臉的賤貨,等我抓住你們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他自言自語著撥通一個號碼,剛一把電話放到耳旁就碰到了腫起來的臉,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!
“喂?老趙,什麼情況?”
“老疤!什麼都別問,明天一早,把營城所有能叫來的兄弟全都給我叫來,分佈在火車站附近等我訊息!”
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怎麼要這麼大的陣仗?”
“老子要殺人!!!!”
......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