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平凡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,對方殺了人還做出這種奇怪的舉動,本來就很可疑,雖然不排除對方是一個有特殊癖好的人,但既然有懷疑的點,自己就不能錯過。
他快步走到蒲團的位置,拿起來一看,感覺這個蒲團好像比正常的蒲團會癟一些,這種蒲團是那種最老式的,用草編的那種。
翻過來一看,發現後面的稻草竟然十分散亂,像是有人故意破壞一樣。
“你發現了什麼?”
幾人湊過來問道。
張平凡說:“你們看這個蒲團,正常的蒲團雖然不能說有多光滑,但最起碼是完整的。可這個蒲團後面彷彿被人給撕開了,你們說會是怎麼回事?”
古利說:“能不能就是常年累月磨壞了,所以換了一邊,畢竟這種草編的也不結實。”
羅曼搖了搖頭:“我覺得不太像,如果真的是磨壞了,這稻草的邊緣應該是那種纖維化,可你們看,這些稻草斷裂的很整齊,更像是被人切開又或者是給暴力扯開的。”
寒酥突然想到:“有沒有可能是這裡藏著什麼東西,所以兇手這才撕開呢?”
這句話點醒了張平凡,他眼睛一亮,急忙拿起其他兩個蒲團看起來,的確,每一個後面都被撕開了。
伸手進去摸了摸,除了一團雜草還是一團雜草,張平凡不甘心,直接用力開始撕扯蒲團,這個舉動讓大家都看呆了,之前他還不是說不要破壞裡面的痕跡嘛,這怎麼開始撕扯起東西來了。
張平凡顧不上跟她們解釋,第一次蒲團撕扯下來後什麼都沒有,只有一地雜草,第二個也是如此。
可當第三個也散落一地的時候,卻在雜草中發現一條白色的紙片!
“找到了!”
張平凡急忙撿起紙片,可撿起來的一瞬間他蒙了,這就是一張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的紙片,而且上面全都是空白的,一點內容都沒有,這有什麼用?
或許整張紙是有內容的,現在卻只剩下一個紙角,這讓他剛剛燃起來的希望又破滅了。
“平凡,這到底是什麼?”古利見他一直沉默不語,有些著急了。
“哎......我懷疑這些蒲團裡原先應該藏著一些類似於信件或者檔案的東西,可以證明兇手的身份,但沒有想到兇手竟然這麼謹慎,提前發現了並且還給拿走了,只剩下這半塊紙片,上面什麼內容都沒有,看來我是白忙活了。”
“算了,對方肯定是有備而來,你也不用太灰心,要怪就只能怪對手太狡猾了。”羅曼上前安慰一句。
而平日裡最為關心張平凡的寒酥卻在一旁愣愣的不知道在看著什麼。
羅曼也察覺到怎麼就他們兩個說話呢,轉頭一看:“酥酥,你怎麼了?”
“平凡......你......你把那個紙片給我看看......”
“什麼?”張平凡沒有反應過來,寒酥卻一把從他手中把紙片奪過來,手掌顫抖著,盯著那張紙片,嘴裡不停的嘟囔:
“怎麼可能,不會的......他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......”
所有人都發現了她情緒的異常,張平凡見狀急忙走過去抓住她顫抖的手腕:“酥酥,怎麼了?你發現什麼了?”
“不可能......這不可能啊......”
“到底是什麼不可能,他們是誰?做了什麼?”
寒酥抬起頭的時候所有人都嚇了一跳,她的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佈滿了淚水,見狀張平凡再傻都知道寒酥肯定是發現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,甚至還有可能和她自己有關,一把抱住後柔聲的說:“酥酥,不用害怕,我們都在呢,到底你看到了什麼告訴我們,千萬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裡。”
”!紙的報遞傳來用站報是這,這......哥大古起不對也我......你起不對我......我......凡平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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