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印證了為什麼章強會對異人所的人事調動如此的一清二楚,看來就是這個兇手在背後出謀劃策。
可是他為什麼不直接對付自己呢?
只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自己在京都闖下的兇名讓對方認為自己的實力達到了A級,而且自己身邊還有寒酥這個幫手,這樣一來,對方沒有信心一舉拿下自己,所以選擇用這種辦法被迫讓自己留下。
現在讓張平凡擔心的是,酒館的事情有沒有讓對方心裡起疑心,知道自己失去了實力呢?如果知道的話,那麼接下來針對自己的行動很有可能馬上開始。
而且這其中還有一個疑點讓張平凡百思不得其解,那就是對方如果真的是異人總局的人,為什麼行事如此狠辣陰毒,直接頒佈一張通緝令,調一些異人來抓自己不是更快?
這個疑惑一直糾纏張平凡到夜裡。
晚上,張平凡在臺燈下一直翻閱著資料,他要看看這些已知的線索中還有沒有什麼可以發掘,或者說可以證實古利無辜的證據。
既然對方無非就是想要讓他們留下,那乾脆就直接證實古利無罪,接著順水推舟,直接離開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。
至於章強的死......這個傢伙本身也不是什麼好人,死不足惜。
寒酥端杯咖啡進來:“還在看?有沒有什麼發現?”
他撓了撓頭:“暫時還沒有,昨天夜裡案發時間,古隊就在家裡,可那一片攝像頭實在是太少了,根本沒有辦法為他提供佐證。”
“要不然......我們去找一下麗姐?她肯定知道古利當天夜裡到底在哪。”
“沒用的,你覺得異人的證據對警察來說管用嘛?難道要拿一隻螞蟻過去告訴警察,說它什麼都看到了?”
“啊......那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嘛?哎......早知道那天就不讓你們喝那麼多酒了,有時間去鬧個洞房,什麼事情都明瞭了。”
寒酥似乎是在抱怨,張平凡可卻皺起眉頭:“喝酒?洞房......”
突然間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有了!”
寒酥被嚇了一跳,但聽到有了這句話,也來了精神,
“有主意了嗎?”
“的確有個辦法,雖然不能完全證明古隊是無辜的,但最起碼能夠降低他的嫌疑。”
“什麼辦法?”
“等我先去給古隊打個電話。”
這一通電話,張平凡打了很久,他的辦法很簡單,的確沒有直接證據能夠證明古利沒有出現在案發現場,可是酒店卻可以證明他們昨天喝了很晚,並且詳細記錄下來了古利的醉態,如果以這個監控為突破點,沿路的監控看到他是如何回家的,警方那邊肯定會酌情考慮古利的嫌疑,只要能夠降低嫌疑,讓警方有其他的懷疑物件,張平凡的計劃就能夠作效。
第二天一早,營城警察局就進來一個男人,開口就是:
“我叫古利,章強死在家中的案件,我有線索要上報......”
......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