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沒有看清金嶽的動作,只覺得眼前一花,金嶽手上就出現一個乾癟的身影,他身上的衣服開始高高隆起,彷彿有肌肉要破壁而出。
手中的尼爾被箍住脖子左右擺動,想要掙脫,可任由他身體分泌多少粘液,金嶽乾枯的手掌就像是一把鐵鉗,狠狠的箍住他的咽喉。
“金......金老頭......你敢動......”
“尼爾,我警告你!下面是我的探員,我的孩子!沒有任何一人可以藐視他的生命,別說等你搜索完,就算是一分一秒老子都等不了!”
說完,手臂一揚,尼爾直接被他摔在地上,儘管已經卸力,可還是被摔的生疼,最重要的是,尼爾跟金嶽都是所長,兩人平級,可在自己地盤被人打了,面子上算是徹底撕破臉皮了。
“金嶽!你敢私自鬥毆!我要告你!”
“隨便!我金嶽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煩!古利!”
“在!”古利高聲應道。
金嶽環視四周,眾人彷彿在他身後看到了一個大力金剛虎視眈眈,只聽他一字一句說:
“全面接手挖掘,誰敢不服,給我打到服!有沒有信心!”
“吼!!!”古利用自己的行動表達,化身猞猁,尖銳的獠牙滲出絲絲涎液,口中發出威脅吼聲。一些食草動物嚇退兩步。
剩餘其他嶺城的探員也都臉色難看,這是在當眾打臉,可他們卻無可奈何,古利那尖銳的爪牙證明他真的會撕碎阻攔他的人。
當營城異人所其他探員趕到的時候,就看到這樣奇異的一幕,金嶽負手站在天坑邊緣,他的前面是嶺城異人所的人,所有人臉色難看卻不敢上前一步,見到他們讓出一條通道,如同刀子的眼神在他們身上劃過,不明所以的探員們來到天坑就被吩咐一個任務。
無論形態無論手段,在最快的時間內協助行動隊挖通坍塌的天坑,找到......張平凡。
......
挖掘時間持續了一天一夜,可是張平凡的屍體還沒有見到,在古利的勸說下,金嶽離開現場,臨走前,還不忘吩咐,如果有人打擾,一律打出去。
離開現場的他沒有去休息,而是來到醫院。
寒酥和羅曼從被挖出來之後就送到了嶺城的醫院展開治療,經瞭解,反倒是寒酥的傷勢最輕,全身多處壓迫性骨折,但卻沒有一根刺破內臟,給她檢查的醫生說,這簡直是個奇蹟,難以想象被壓在地下的人還能保持肋骨只是輕微骨折,實屬不易。
可金嶽知道,這可是張平凡用自己的脊柱,給她撐起了生命空間。
來到ICU,透過窗戶能看到寒酥待著呼吸機,臉上雖然有所擦傷,但還算無礙,稍微麻煩一點的就算是羅曼。
哪怕羅曼是曼陀羅異人,但在毒氣濃度幾近液化的空間中久留,也避免不了中毒反應,最重要的是她本身具有抗藥性,不只是毒藥,就連解藥也是如此,所以她的情況反而要危險。
“唉......造孽啊。”金嶽彷彿老了十多歲,營城異人所的年輕探員,都像是他的孩子,每一次出動任務,最怕的就是有人員折損,不然他也不會高價在營城聘請蟻后來保證情報安全,可沒想到,這一次竟然在嶺城出事,他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人揉碎了。
這時, 他的手機響起,看到來電顯示,金嶽變了表情。
猶豫再三,還是接通了電話。
電話一接通,一個女人清冷且急切的聲音立刻傳來:
“金嶽,寒酥是不是出事了!告訴我,你不是答應我不讓她參與這件事,為什麼我的女兒還會受傷,這件事,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!”
寒酥的母親,雪貂一族的三小姐,總局情報站最年輕的站長寒天庠,
還真是一座壓死人的大山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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