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?
寒酥看到茶几上嫋嫋升起的青煙,其中有幾分熟悉的味道。
“哈哈哈,真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能找到這裡,怎麼樣,對我準備的大禮還喜歡吧。”
從衛生間的方向傳來一聲輕笑,寒酥抬起頭,一個佝僂的身影伴隨著笑聲出現在眼前。
“羅......森!”寒酥咬牙切齒擠出兩字。
羅森真的在這?張平凡強撐著抬起頭,面前的羅森跟他想象的有所不同,以為會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,可呈現在他眼前的羅森卻是看起來只有三十歲的男人,穿著寬鬆的白體恤,身後如同寒酥所說,有些佝僂,鼻下有兩撇小鬍子,但不得不說,光是看臉的話羅森還是屬於一個帥哥的型別,眼窩深陷鼻樑高挺,笑的時候小鬍子輕佻頗有種壞壞的感覺,就是身後的駝背有些影響形象。
看到寒酥的剎那,羅森露出驚詫的表情,眼中還略過欣喜:
“酥酥,你......怎麼會是你!”
羅森看到頭蟻的時候還以為是嶺城異人所找到了自己的蛛絲馬跡,所以才把R元素下到煙裡讓他們發狂自相殘殺,誰知道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女兒!
“別叫我!你不配叫我的名字!羅森,束手就擒吧!你幹了那麼多壞事,今天我就是來抓你的。”
寒酥紅著眼怒聲喝到,頭髮已經開始發灰,雖然R元素對雪貂一族有著增益的作用,但這根香菸中除了R元素還有一些其他令人發狂的輔藥,就連她也只能剋制一時。
“酥酥,我是你爸爸啊?你......我知道你還在恨我,可是我當年是有苦衷的。”羅森苦笑,這一次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,誰知道自己下的陷阱踩得人竟然是自己的女兒,羅森上前兩步,寒酥卻猛然退後。
“不要過來!你不是我爸,我爸早就死了!你只是一個罪犯!我現在以營城異人所調查組組長名義命令你,束手就擒!”
她掏出麻醉槍,指著羅森,扳機上顫抖的手指卻暴露了她內心並沒有說的那麼堅強,槍口指向的可是她的親生父親。
“酥酥,不管你信與不信,我要做的事都是為了我們著想,乖放下槍,離開這裡,回去吧。”
“不......你不要過來......不......”
寒酥哭著退後,放在手指上的扳機遲遲不敢扣下。
“乖,聽爸爸話。”
羅森展開雙臂,想要擁抱她。
他漸漸把寒酥逼到牆角,槍口已經抵在他的胸口,羅森一臉寵溺的撫摸著寒酥的頭髮。
“沒想到你都長這麼高了,是爸爸對不起你,等再過些時日或許你就明白了,爸爸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。”
“不是......你是一個罪人......我要抓你......”
寒酥眼眸漸漸被紅色替代,眼前的話畫面越來越模糊,這一次已經不是她不開槍,而是沒有開槍的力氣,羅森的身上有一種淡淡的菸草氣味,這是他研製出了一種氣體麻醉,他不想傷害自己的女兒,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迷暈她。
可在這時,羅森的背後緩緩站起一個身影,那身影舉起手臂,手上握著跟寒酥同款的麻醉槍。
“放開組長!”張平凡厲聲喝道。
“不要!”
寒酥猛地瞪大雙眼。
砰!
。了響槍
............








